【第193章 揪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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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正是他起家的根本之地。眼下山下田產收益，早已反超李家本宗，單說米糧油鹽這類日常營生，在古代從來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但比起私鹽生意，這點進項仍顯寒酸。鹽商哪個不是腰纏萬貫？而李長生做的，還不止鹽：糧食也走，且走得穩、走得密。
一年多來，他在棋盤山麓開墾良田數千畝。遼東黑土肥得流油，可惜外族不擅耕作。經他親自指導，如今一畝麥田穩產四石有餘。全年收成兩三萬石，其中一部分悄悄運往草原，換回皮毛、戰馬與消息。
至於是否助長了韃子勢力？李長生並不掛懷，走私這事，又非他一人獨做，滿朝文武、邊鎮將官，暗中伸手的多了去了。
數日後，張猛歸來。他成功跨入一流高手之列，李長生欣然一笑，至此，己方總算有了真正能壓陣的頂尖戰力。
再加上數十名外門好手，拉起一個門派綽綽有餘。
唯獨範明未能破境，自覺顏麵無光，遲遲不敢露麵。李長生擺擺手，毫不介懷：哪怕突破失敗，一顆小元丹也足以夯實根基，讓內力再上一層樓。
“張師兄，你回去後替我寬慰範師兄幾句，莫說辜負期望，我從未苛責；再說那一顆小元丹，於我而言，真不算什麼。”
“哈哈！我就知道師弟心胸磊落！範師兄自慚形穢，隻道愧對栽培，其實大可不必！”張猛性情爽直，是典型的西北漢子，說話擲地有聲。
“自然不怪他。不過是一次機緣未至，下次再來便是。旁的不敢誇口，小元丹嘛，煉爐點火，隨時可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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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這話實在！”張猛咧嘴一笑，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地。
他此前確有忐忑：小元丹何等貴重？一顆便值萬兩白銀以上。若成，自可憑一身絕技報恩；若敗，豈非欠下天大人情？好在李長生真沒放在心上，這一遭，真算他和範明撞上了福氣。
感激之心，不由更深一層。
“師兄，你與範師兄最是投契，回去後多勸導勸導。請他回棋盤山閉關一段時日。”
“我估摸著，此次功敗垂成，多半是被武館牽扯了心神。如今沈陽城那邊已步入正軌，他也不必事事親躬了。”
沈陽武館，確是範明一手操持，傾注心血最多；張猛則常年在外奔走，充其量是個幫襯。
“哈哈！明白！這對範師兄反而是好事！”張猛用力點頭。
“正是如此。待他靜心消化藥力，就算未踏進一流門檻，也隻差一線。到時我再開爐煉一爐，助他水到渠成。”
在李長生看來，範明距一流已極近，此番積累亦為下一次突破打下了厚實根基，即便不再用藥，三年之內，突破亦十拿九穩。
“師兄既入一流，便正式升為內門弟子。我即刻修書稟報宗門，便可授你內門功法。”
“心法方麵，華山派幾部上乘典籍皆可擇選，掌門嫡傳的《紫霞神功》暫不可授，其餘如《混元功》《朝陽功》《抱元勁》，儘可研習。”
張猛躋身一流，順理成章進入內門，再過幾年，更有望晉位長老。雖屬宗門高層，卻無實權，更多是名分與身份的象征。
“師弟，你自己練的是哪一門心法？”張猛問得乾脆，“我還在猶豫，你給個主意。”
“我修的是《混元功》。講究內外相濟，以外練筋骨催動內勁，入門安穩，無走火之險；功成之後，內力渾厚剛猛，威勢驚人。”
“配套還有混元掌，整套功法剛柔並濟，堪稱上乘。師兄體格魁梧、筋骨堅實，配上這路功法，戰力再提三分，不在話下。”
李長生並未羅列其他選擇，徑直推舉《混元功》，他清楚，張猛這般西北壯漢，筋骨強韌，正宜修煉混元掌、破玉拳這類剛烈路數。
劍術方麵，他心知肚明：張猛劍招平平；倒是刀法紮實，一招外門絕技“斷破刀”，淩厲狠絕、直取要害，連範明先前都難以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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