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病的是房子

了一句："這屋子，亮堂。"

當天傍晚，老馬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聲音都是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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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子！人家沒走！看了四十分鐘了還沒走！問能不能約業主談價！"

我正坐在台燈下，把白天那家的幾頁記完。

廳裡沒太陽，人的精神頭就矮。這句話不是我看來的，是那家男主人自己說的。

他站在客廳門口跟我講，這屋一年到頭見不著太陽，人一進來就想坐，坐下就不想動。

我在那頁底下添了四個字：光就是藥。

我盯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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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電著對，書上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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