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袋子上，眼皮猛地一跳。劉海中握緊了手裡的鐵鍬，眼神閃爍不定。
“放屁！！傻柱這是要我的命！！”許大茂淒厲地慘叫起來，滿地打滾。
高燒燒得他眼前發黑，傷口的劇痛一波波衝擊著他的神經。他知道自己挺不過今晚了。如果不吃消炎藥，明天早上他就會變成一具屍體，被易中海扔出去喂喪屍。
絕望像潮水般淹沒了他。許大茂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秦淮茹手裡的藥，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嗬嗬聲。
“一大爺……二大爺……”許大茂突然轉頭，死死抱住劉海中的大腿，“砸……幫我砸！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劉海中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踢開他。但易中海卻在陰暗處冷冷地開了口，一雙老眼裡閃爍著算計的幽光：“老劉，大茂這腿反正保不住了，不如成全了他。你這不是在砸他，你是在救他的命啊。這世道，活著比什麼都強。”
易中海心裡門兒清。許大茂如果雙腿全廢，就徹底成了一個沒有威脅的廢人，隻能任由他揉捏。
劉海中咽了口唾沫，舉起手裡的鐵鍬把。
“啊——！！”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許大茂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嚎。劉海中閉著眼睛連砸了三下，生生將許大茂完好的左腿膝蓋骨砸成了一灘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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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嚇得癱倒在地，哆嗦著將那粒隻剩一點藥粉的膠囊塞進許大茂嘴裡。
許大茂連水都沒喝，和著血水將膠囊咽了下去。劇痛讓他直接昏死過去。
後半夜。
少得可憐的過期藥粉根本治不好嚴重的化膿，但勉強吊住了他最後一口氣。劇痛讓許大茂從昏死中痛醒，雖然還在低燒，但暫時死不了。
雙腿傳來鑽心的劇痛，下半身徹底失去了知覺。他成了一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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