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易中海緊隨其後,雙手死死揪住劉海中的頭發往後扯,張開滿是黃牙的嘴,直接啃在窩頭的另一端。
秦淮茹和閻解成也撲了上來,四個人像蛆蟲一樣絞殺在一起,在肮臟的泥水裡翻滾,隻為了舔食那一口混著泥沙的糧食渣子。
什麼一大爺的威信,什麼長輩的尊嚴,在這一刻被饑餓踩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混戰持續了短短一兩分鐘,直到那半塊窩頭連同周圍的臟土被舔得乾乾淨淨,幾人才全部脫力地癱倒在泥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秦淮茹沒搶到多少。她滿臉是泥和血,嘴裡嚼著幾粒粗糙的棒子麵渣,爬回到角落裡。
棒梗已經疼得暈了過去,鼻血糊了滿臉。
秦淮茹將兒子抱在懷裡,手指顫抖著撫摸他冰涼的臉頰。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透出一種極其危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綠光。
她抬起頭,透過地窖頂部的縫隙,看向中院的方向。
那裡是何家堡壘。
她知道傻柱手裡有成堆的糧食,有肉,有熱乎乎的煤爐。她更清楚那扇防盜門根本砸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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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想起了一件事。前天夜裡,她去中院偷木板時,曾抬頭看過何家正房的屋頂。那上麵有一個通風口,外麵的百葉窗似乎被什麼東西撬壞了,隻剩下裡麵的防盜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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