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
方啟明看著導師。
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七十歲的老人，身上散發出一股比往常更加令人膽寒的氣勢。
“對了。”周文話鋒一轉。
目光落在方啟明隨身帶的筆記本電腦上。
“你最近在搞什麼課題？”
方啟明呼吸一滯。
六年了！導師這是第一次主動問他的課題！
“我……我在做一種新型蛋白質折疊路徑的模擬優化。”
方啟明摳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卡了三個月了，參數怎麼調都是報錯，是我太笨了……”
周文覺得這孩子真傻，竟然到現在覺得是自己太笨，辜負了全科院士的名頭。
“電腦打開，我看看。”周文靠在椅背上，下巴微抬。
方啟明咽了口唾沫，掀開屏幕解鎖。
滿屏密密麻麻的代碼和散點圖，一般人看來猶如天書。
但在擁有係統賦予超級科學認知的周文看來簡單無比。
一組組數據、代碼全都清晰無比地呈現在腦海中。
他直觀地看到，那些虛擬的蛋白質分子在模擬空間中，因為一個微小的參數錯誤，導致整個折疊結構瞬間崩塌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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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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