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個礦場主，說最近出礦量掉了一半，懷疑空洞核心裡有東西堵著。報酬三萬丁尼。你六我們四。"
林知默盯著屏幕上"你六我們四"那幾個字。
妮可主動讓利，就她們的名聲來說是很少見的，看樣子上次工廠那單讓她知道了不少他的本事。
多一個想長期合作的人，比多一個想坑你的人強得多，虱子多了也煩人，況且，誰會嫌自己錢少呢。
"時間。"
"明天早上。六分街地鐵站。別遲到。"
"行。"
"對了。安比問你養的草死了沒有。"
林知默看了眼窗台上的花盆。
草還活著。
綠色少了一片葉子，剩下兩片也黃了邊。
晚點用靈力灌一點。
"什麼話這是？質疑我是吧。"
"安比說她不信。"
次日清晨，六分街地鐵站。
比利靠在閘機旁邊的牆上，兩條胳膊交叉在胸前。
妮可坐在箱上打哈欠。
安比站在柱子後麵，隻露出半個肩膀。
林知默走過去。
比利先看到他了。
"裁雲先生！"
他招了招手，差點打到路過的老大爺。
"這邊這邊。"
老大爺瞪了他一眼。比利雙手合十道了個歉。
妮可拿起箱子站起來。
"準時。不錯。"
"你那個'你六我四'的賬——"
"走。邊走邊說。"
妮可拎起手提箱，比利已經往進站口走了。
地鐵上人不少，四個人擠在車廂角落。
妮可壓低聲音把委托講了一遍。
"礦場在主城區東邊。空洞很小，中型的伴生類型，按說不該出問題。但三個月之內出貨量一直在掉，老板說每次派人進去——"
她頓了一下。
"人就沒了。"
林知默看著窗外。
隧道裡的燈一根一根往後滑。
"沒了？"
"第一批派進去三個人，一個都沒出來。第二批配了邦布，邦布信號斷在半路。後來就沒敢再派人。"
"HIA沒管？"
"管了。派了個繩匠進去看了看，出來說以太濃度正常，建議清剿核心以骸。但那個繩匠——"
妮可皺了皺眉。
"出來之後跟變了個人似的。問他裡麵有什麼也不說。隻是建議清剿之後就再沒消息。"
車廂晃了一下。
安比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肯定是個大家夥，電影裡都這樣演。"
妮可回頭看她。
安比在翻一本雜誌，沒抬頭，比利的雙槍在腰側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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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礦場老板找到我們啦。"
他歪了歪腦袋。
"說死馬當活馬醫。"
"這是原話？"
"原話是'你們價格便宜'。"比利搶答。
林知默笑了一下。
妮可踹了比利一腳。
礦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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