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日常？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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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能熟悉很多東西。
林知默現在能無聊到背出十分街到六分街所有紅綠燈的間隔，除卻人工調整，大致不會差多少。
以及：汀曼咖啡是有第二杯半價的啊。
知道雅努斯區三號路下午四點開始堵，因為隔壁初中放學。
知道樓下自動售貨機第三排飲料比別排貴兩成，是老板放的誘餌——保質期近，專坑不注意看價錢的，純純刺客來的。
繩網上的委托一般分三種。
第一種。正經活。
HAND掛牌的常規空洞勘探，有標準流程，報酬穩定。但隻能是官方調查員接取。
第二種。私活。
這種是最多的，大到企業外包的以太采樣，價格高但要求多，甲方動不動追加條款。小到個人尋找物品，舊都的一些裝置遺留，藝術品的搜集。不過那買藝術品的人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第三種。坑。
描述模糊、報酬虛高、委托人一般是新注冊——八成是黑吃黑，剩下兩成是更黑的吃更黑的。
一個星期。
委托從四十七單做到六十一單。
全好評。
中間還碰到了幾次黑吃黑。可惜，對方沒他黑，好評是拿著對方手機給自己點的。
這也豐富了一波他的存款。
果然，論來錢快呀，還得是找對人了。
他有點想念赤牙幫了，就是最近都沒碰到過了。
十分街的小公寓開始有了人住的樣子。
桌上多了三個杯子。
茶葉罐是妮可送的，說是"上次工廠那單的提成"。
窗台上擺了一盆草，具體是什麼品種到現在也沒搞清楚。
比利說養得好會開花，安比說養不活。
說起來，他是不是也能種植一點本地的草藥，用靈力滋養，說不定效果更好呢。
這天早上。
林知默盤腿坐床上，對著手機屏幕皺眉。
繩網的委托列表上，他翻到一條三天前的記錄。
委托編號#2187。
空洞類型：小型伴生空洞。
委托內容：以骸清剿。
委托人備注寫得很業餘——"裡麵有個大家夥，比平常的大"。
繩網後台標注的以太濃度是"中等偏下"，按標準，這種級別的空洞最多出產錫級以下的以骸，這應該是某個公司的前置項目。如果參與的話，對方續約到大項目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
但委托記錄顯示，前後去了兩撥人。
第一波中途撤回，備注裡寫了五個字："打不動。真打不動。"
第二波完成了，但繩匠的評價欄多了一行字："以骸等級與空洞規模不匹配，建議上報。"
林知默把這條記錄截下來，存進手機。
這不是第一條了。
整整一個星期，他翻到了四份類似的委托。
空洞不大，以太濃度不高，但裡麵的以骸強得不正常。
有的殼硬得像錳級，有的速度快到邦布的反應都跟不上。
這些偏偏全部都在小型伴生空洞裡。
他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
中小型空洞能量不夠，養不出那種玩意。
除非有人在往裡放。
修仙界也有類似的事。
妖獸不會憑空出現在凡人村落附近，除非有人引過去的。
要麼是為了趕走村民占地方，要麼是在測試什麼東西。
當然還有以此取樂的，他碰到過，對此他的做法是：先假意認同，自曝家門商業互吹(全是假信息)，靠近後零幀起手給人斬殺了，對方死前不理解修仙的居然給凡人出頭，得虧是碰到的人修為不高過他，不然他也沒辦法。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街道辦的人在換垃圾桶。
一個老頭推著三輪車慢慢騎過去，車鬥裡堆著廢紙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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