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裡麵有什麼？"
"一個以太沉積點。"林知默把結晶揣進口袋，"有人在人工富集。用的工業設備。"
妮可的表情變了："人工富集以太？"
"有導管，激光切割的痕跡。大部分設備被搬走了，隻剩下了廢料。"
妮可沉默了兩秒："那個礦場老板。"
"他應該不知情。"林知默看了一眼身後的甬道，"有人借他的礦場做實驗。出貨量下降是因為空洞的地下部分擴張，那個以骸將岩石同化了，空洞的以太大都被引到那個池子裡去了。"
"最後養出了那隻東西。"
"嗯。"
比利從鋼架後麵探出頭："那個東西死了？"
"死了。"
"怎麼死的？"
"你問它。"
比利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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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場老板聽到裡麵有這種東西，當場把五萬丁尼打進狡兔屋的賬戶，還額外加了兩萬。妮可轉了六成給林知默。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數字，算上之前攢的，已經快攢到三十萬了。除去藥材錢和生活費，他暫時不用再為錢接不感興趣的委托。
回程的地鐵上，四個人各占一個座位。安比睡著了，頭靠在窗玻璃上。比利在無聊數著子彈，數了三遍，每遍數字都不一樣。妮可抱著手提箱，盯著對麵車廂的廣告牌發呆。窗外是隧道的黑暗。
林知默掏出帶出來的以太結晶。指甲蓋大小，光已經很淡了，離開了池子之後正在慢慢暗下去。但內部的結構還在，一層一層疊上去，年輪似的，每一層對應一次富集周期，四次委托，四個空洞裡出現不該有的強以骸。這次甚至更過分，差點造出一個離譜玩意。有人在不止一個地方做這個。
妮可的聲音從對麵傳來："你打算查這個？"
林知默抬頭，她沒看他，盯著廣告牌。
"不一定。"
"上次工廠的事剛消停。"妮可把視線移過來，"對空六課還在盯著你。那個星見課長，她隻拿到了一個代號，但不代表她查不到。你現在冒著風險去查這種不明來曆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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