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劍橫在膝上。劍身內部靈力流轉還在繼續。
他想起院長說的那句話。"她是個好孩子。"
他媽也這麼和別人介紹過他。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第二天下午。
林知默正在給窗台上的草澆水。敲敲響了。妮可發的。
「外環的事。來一趟。我這邊有人知道。」
下麵附上了個地址，應該是狡兔屋據點。
林知默放下噴壺。踏出門去。
狡兔屋據點，門口沒有門牌，貼了一張褪色的卡通兔子貼紙。
推門進去。客廳不大，沙發上堆著抱枕、雜誌、空的零食袋。茶幾上擺著幾把扳手和一罐槍油。牆上貼著委托記錄表，有一半被塗改帶蓋過。
妮可坐在茶幾後麵的小凳子上。比利坐在沙發左邊，兩條胳膊交叉在胸前。安比不在——她大概在隔壁房間裡。
"坐。"
林知默在沙發右邊坐下。
妮可對著比利揚了揚下巴，"比利以前也在外環待過。"
林知默轉頭看比利。
比利今天跟平時不一樣。平時那張臉上不是笑就是話多。現在反倒是沒什麼表情。機械眼珠沒轉，槍套擱在腿上。
"你在外環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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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比利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
林知默等著他繼續。
"我以前是卡呂冬之子的成員。後來離開了。"他頓了頓，"私人原因。"
比利的聲音很淡。看起來是不想細說了。說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手指停在沙發扶手上，沒再敲。
林知默隻想知道更詳細的情報，他對外環發生的愛恨情仇不是很感興趣。不過對方願意提供情報，那就是朋友了。
妮可的聲音從茶幾對麵傳來。
"比利不太想提以前的事。他說他可以告訴你一些能說的。應該有用。"
"外環火山區具體在哪。"
比利想了想。
"外環東邊。靠近原先舊時代的礦業帶。那片區域叫'焰齒'。地下有礦脈，地表有幾個天然燃晶火湖。溫度很高。我見過的最高的那個——"
他停了一下。
"站在湖邊五十米外，臉皮都烤得慌。"
"有人看守嗎？"
"以前沒有。現在不知道。我離開已經很久了。"
比利的手指又敲了兩下。
"去那邊的路要穿過一片荒漠。路不好走，而且有塌方區和空洞，伴生空洞裡還有幾隻不好惹的精英以骸在那晃蕩。”比利停頓一下以確保林知默認識到危險。
“另外——外環的幫派有很多規矩，他們現在的活動範圍我不清楚。以前我在的時候那一帶的勢力和現在肯定是有不少變化的。"
"我能告訴你的就這些。"
林知默點頭，"這些也夠用了。"
比利靠回沙發上。他把槍套從腿上拿開，往沙發角落裡挪了挪。卡呂冬之子這幾個字說出來之後，他的肩膀放鬆了。
妮可站起來。
"焰齒。舊時代的礦業帶，以及你要找的燃晶火湖。記下來了？"
"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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