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第21章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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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很順利。沈母術後在ICU觀察了兩天，轉到了普通病房。沈清歡在醫院陪護，白天畫圖，晚上守著母親。她瘦了很多，但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她不知道的是，陸衍一直在派人查她的動向。助理送來的最新報告裡寫了沈母住院的事。陸衍看著那份報告，手指點著桌麵上“沈母住院，冠狀動脈搭橋手術，費用約三十萬”的字跡。他拿起筆在上麵畫了個圈，然後對助理說：“給這家醫院捐一筆錢，設立一個心臟外科專項基金，匿名。”

助理愣了愣：“陸總，匿名？”

“匿名。”陸衍重複了一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是陸氏出的。”

助理走後，他靠在椅背上。她寧願找周明遠借錢，都不肯找他。她寧可欠外人的人情，都不願意再跟他有任何牽扯。他閉上眼，想起沈清歡剛嫁給他時，有一次她母親生病，她小心翼翼地問他能不能借五萬塊錢。他正在忙一個並購案，頭也沒抬地說：“你嫁給我了，你媽的事就是我的事。直接跟財務說就行。”她說了謝謝，聲音很輕。他當時沒在意，現在回想起來，那句謝謝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距離感。她從來沒有真正把他當成可以依靠的人。或者說，她試過，但他用三年的冷漠一點一點教會了她：別靠太近。

陸衍打開抽屜，拿出那本從別墅帶來的速寫本，翻到最後一頁。那行字還在：“陸衍，我累了。”他拿起筆，在下麵寫了一行字：“我知道。可是清歡，我好像才開始後悔。”寫完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合上本子，把它鎖進了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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