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第22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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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坐著十幾個人，包括陸氏集團的代表團隊。沈清歡全程沒有看陸衍一眼，事實上，陸衍並沒有親自出席這個級別的會議。他派了公司副總裁和設計總監來。會議結束後，周明遠拍了拍沈清歡的肩膀：“講得不錯。”

沈清歡笑了笑，收拾自己的圖紙。這時，陸氏的設計總監走過來，麵色為難：“沈設計師，您的方案我們很認可，但有一個問題，陸總看了初步方案後，提出了幾點修改意見。”

他遞過來一份文件。沈清歡接過來翻了翻，眉頭漸漸皺起。陸衍的修改意見幾乎推翻了她整個設計邏輯，要把老舊民居全部拆除重建為仿古建築，把原住民全部遷走，把巷子拓寬成雙向車道。她合上文件，平靜地說：“這些修改意見，基於對舊改理解的根本性偏差。我不會改。”

設計總監臉色尷尬：“沈設計師，陸總是項目的主要投資方……”

“我知道。”沈清歡打斷他，“但投資方不代表專業權。這個項目周老師是總顧問，我是主設計師。如果陸總有不同意見，歡迎他帶著專業的方案和論據來跟我討論，而不是用一張紙推翻別人幾個月的工作。”

這話說得客氣，但分量很重。設計總監訕訕地收回文件。當天下午，陸衍的電話就打到了周明遠的工作室。沈清歡接的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陸衍的聲音傳來，低沉，帶著一絲她辨不出的情緒：“沈清歡。”

“陸總。”她的聲音平靜，像在接一個普通的工作電話。這個稱呼讓陸衍頓了一下。陸總。從前她叫他“阿衍”，在生氣時會叫“陸衍”，但從來沒有叫過“陸總”。這個稱呼把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抹掉了，隻剩下公事。

“你的方案，我有不同意見。”他壓著聲音。

“我收到了。”沈清歡說，“陸總，方案彙報那天您沒有出席，我建議您先了解項目的基礎情況，再提修改意見。如果您需要，我可以把前期調研資料發您一份。”

陸衍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她說話的方式，客氣而疏離，像對待一個普通的甲方。這種“專業”比任何憤怒或指責都讓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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