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抓捕行動開始，閻埠貴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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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沉悶的金屬撞擊聲直接撕裂了院子裡的風雪。
那名戰士雙手發力，把沉甸甸的黑漆鐵盒狠狠摜在中院的青石桌上。
鐵盒上那把生了綠鏽的黃銅掛鎖，早就在屋裡被槍托砸了個稀巴爛。
這會兒盒子受了劇烈震蕩，蓋子“啪”地一下往上彈開。
手電筒的黃光恰好掃過桌麵。
黃澄澄的金條。
一捆捆用牛皮紙紮得死緊的嶄新大團結。
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冷風裡。
金光混著鈔票特有的油墨味，瞬間晃瞎了全院人的眼。
風口的雪沫子被卷進盒子裡，落在錢麵上，化成水珠。
人群裡接連響起好幾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咽唾沫的咕嚕聲。
這年頭，家家戶戶都在算計著二兩棒子麵過日子。
誰見過這麼多現錢？
幾個躲在抄手遊廊下的大媽，眼珠子都快瞪掉在雪地裡了。
“我的老天爺……這得多少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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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易中海平時看著粗茶淡飯的，合著是個活財神啊！”
易中海本來像條死狗一樣癱在泥水裡，連喘氣都費勁。
他那雙被打得腫成一條縫的老眼，一掃到石桌上的鐵盒。
整個人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他梗著脖子就往青石桌那邊撲。
“我的！那是我的養老錢！”
易中海下巴蹭著冰碴子，漏風的嘴裡往外噴著血沫。
“我在軋鋼廠乾了半輩子八級工……一口飯一口飯省下來的血汗錢啊！”
“你們當兵的不能明搶！這是要逼死老百姓啊！”
他雙手被麻繩反剪著，根本站不起來。
隻能像條胖蛆一樣，在雪地裡使勁往前拱。
試圖用那個腫脹的腦袋去護住桌子腿。
情報乾事淩鋒站在桌邊，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冷笑。
他壓根沒搭理地上乾嚎的易中海。
伸手從鐵盒最底下，摳出一捆還沒拆封的大團結。
這捆錢外麵纏著銀行特有的十字牛皮紙封條。
“八級工的血汗錢？”
淩鋒用粗糙的手指彈了一下那張泛黃的封條，紙片發出脆響。
他湊近手電筒的光圈，眯著眼睛，一字一頓地念出了印泥蓋上的小字。
“中國人民銀行四九城東直門支行。”
“一九五三年二月十一日封。”
淩鋒念完，手腕一甩。
那捆錢準準地砸在易中海的鼻尖上，濺起一蓬刺骨的泥水。
“易大爺，你這記性可不太好啊。”
“昨天我剛帶人去查過銀行的死賬。”
淩鋒蹲下身，冷冷地盯著對方的眼睛。
“軍方把那五百塊撫恤金撥到街道辦的日子，恰好就是五三年二月十一號！”
“你這八級工的工資，是軍區給你發的？”
這幾句話就像帶刺的鐵錘。
把易中海最後一絲僥幸砸了個稀巴爛。
他盯著那張帶有特定日期的封條，呼吸像破風箱一樣急促。
“不……不是的……這日子是湊巧了……”
易中海還想狡辯，但大舌頭已經打結，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
腦門上的冷汗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滾。
“還有這本賬。”
淩鋒站直身子，把那本黑皮本子拿在手裡拍了拍。
“裡頭記著你跟軋鋼廠李副廠長逢年過節的爛賬。”
“你這養老錢的來路，真夠野的。”
聽到“李副廠長”四個字。
易中海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骨髓。
他腦門重重磕在泥水裡，再也抬不起來了，隻剩下哼哼的份。
他知道，這回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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