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心滿意足地依偎著他,輕歎了一聲:“親愛的,你對我真好。”
尚縉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人在這裡,心卻早已飛出別墅,越過街道,帶著強烈的渴望和絕對的目的性,去到了那個破敗不堪、帶著黴味的院子。
耳邊響起那一夜的雨聲,還有她急促而清甜的呼吸。
她在黑暗中凝視他的眼睛,淚水中的絕望和痛楚,無聲的嘶喊和抗拒。
尚縉將自己的嬌妻抱起來,回到臥室。整間屋子窗簾緊閉,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他卻沒有開燈。
周妙儀在他懷裡軟軟地笑著,手指纏上他的領口。
他低下頭去吻她,動作熟練而溫柔,像一個無可挑剔的丈夫。
可他的眼睛在黑暗裡睜著,空茫茫的,什麼都沒有。
午夜時分,尚縉點亮了壁燈。身邊的女人睡得很熟,呼吸綿長,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
他靠在床頭,從床頭櫃上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銜在嘴邊。打火機“啪”地一聲亮了,火苗跳了跳。
他又忽然想起來,周妙儀有哮喘,在密閉的臥室裡是不能吸煙的。
他把煙拿下來,在指間轉了一圈,擱在煙灰缸裡。轉過臉,看到周妙儀燈光下柔美的臉,不由得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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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懷,權力傍身。
他尚縉這輩子想要的,似乎都已經攥在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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