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碎紅綢和一道乾涸的血痕。
兩人穿過月洞門,衝進大廳前麵的院子,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尚縉就坐在廊簷下的太師椅上,麵前放著一杯茶,手裡拎著一樣東西。他借著廊下那盞紅燈籠的光,將那隻玉麒麟翻來覆去地端詳著,指腹慢慢摩挲過麒麟的鱗甲。
他的長衫乾乾淨淨的,袖口挽了兩折,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覃川走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太師椅上提了起來。
他的聲音又冷又啞:“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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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縉被他提著領子,卻沒有惱。他垂下眼,看著自己手裡那塊玉麒麟,唇角慢慢彎了彎。
那笑意意味深長,像一場下了很久的棋終於收了官。
“人當然是在那個布置好的新房裡。”
他偏了偏頭,朝二樓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平平的,慢條斯理,“我以為你會來得更早一些,可惜……太晚了。”
覃川揮手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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