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寫給到那把手術刀和乾癟的青蛙乾屍。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鋪滿。
【這女的絕壁是個瘋子！】
【隨身帶手術刀？她是不是想現場解剖賀神？】
【乾屍青蛙怎麼做Y型切口？皮都粘骨頭上了！】
【賀神要罵人了。讓他餓著肚子切青蛙，這比讓他背劇本還難受。】
賀沉沒接那把手術刀。
他垂著眼皮，看著沈清音。
下頜骨的線條繃緊。
胃裡的酸水正在緩慢滲出。
他左腕上的表顯示：8:15。
距離午飯還有漫長的三個多小時。
體能必須精打細算。
“無償勞動。”
賀沉吐出四個字。
冷硬。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沈清音沒收回手。
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直接用左手掏出那台智能手機。
熟練地劃開屏幕。點開微信掃一掃。
“二維碼。”她把手機往前一遞。
賀沉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右手伸進戰術褲兜。掏出碎屏手機。
調出收款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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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掃描聲響起。
沈清音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微信收款。五千元。”
電子提示音再次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
在老鼠尿味和發黴的牆皮味中，透著純粹的交易感。
賀沉把手機揣回褲兜。
伸出右手。
食指和中指捏住那把醫用手術刀的金屬刀柄。
乾癟的青蛙標本對普通人來說，硬得像塊骨頭。
皮下組織早就失去了彈性。
下刀稍有偏差，就會直接切碎底下的肌肉纖維。
腦海深處。
【神級法醫解剖學】滿級技能在血管裡強製運轉。
肌肉密度。筋膜粘連度。下刀偏轉角。
枯燥的數據自動彙入大腦皮層。
賀沉左手探進標本罐。
兩根指骨像鐵鉗，捏住青蛙乾癟的後腿。
一把將標本提了出來。
隨手壓在旁邊布滿灰塵的水磨石窗台上。
他沒戴無菌手套。
右手握緊手術刀。大拇指壓在刀背防滑紋上。
不需要消毒。不需要固定。
刀尖對準青蛙左肩。
發力。
“哧——”
切割聲。
11號刀片鋒利的邊緣，精準切開灰褐色的乾皮。
沒有一絲阻滯。
刀鋒順著左肩劃到胸骨中線。
接著是右肩。
兩道切口在胸骨正中彙合。
向下延伸。直達恥骨聯合。
完美的Y字形切口。
賀沉的手腕根本沒停。
大拇指壓著刀背，刀刃翻轉成一個四十五度的斜角。
刀刃貼著表皮和淺筋膜的交界處。
發力。平推。
“嘎吱。”
乾裂的皮肉被硬生生剝開。
賀沉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切開的皮瓣。
用力往外一撕。
整個過程快得像一道冷光閃過。
三秒鐘。
從下刀到剝皮。沒有任何停頓。
手術刀離開窗台。
刀尖上甚至沒沾上一絲肌肉纖維。
窗台上。
那隻風乾的青蛙，表皮像一件褪下的衣服，向兩邊完全敞開。
深紅色的肌肉纖維暴露在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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