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不會有疼痛感。”
趙大江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李醫生，我都聽你的。”
“孫鐵柱同誌，你的彈片離視神經交叉很近，我會在顯微鏡下操作，每一步都會非常小心，術後你的視力可能會有短暫模糊，但兩三個月內會恢複。”
孫鐵柱跟著點了點頭：“李醫生，你放手做，我信你。”
李長生讓周大姐帶趙大江先去手術室做術前準備。
孫鐵柱排在第二台。
方老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但目光一直落在李長生身上，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期待。
雖說李長生很年輕，但確實是優秀，方老甚至親自打電話去協和問過，李長生在大學六年的表現，也確實是無可挑剔。
到了軋鋼廠，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也確實是展示出了極強的技術，以及手術能力。
哪怕確實是年輕，沒有多少年的行醫經驗，但從烽火歲月之中走過來的人，都相對純粹一點，隻看本事。
當年二十幾歲，統領萬軍的將領，也不是沒有。
李長生走進手術室，換上手術衣，戴上手套。
趙大江已經躺在手術台上，胸口鋪好了無菌洞巾，頭部用固定架固定好。
周大姐調整好乙醚揮發罐的刻度，把麵罩扣在趙大江口鼻上。
趙大江深吸了幾口氣，眼皮漸漸沉了下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李長生確認麻醉深度合適，拿起手術刀。
“趙記者，你可以拍了。”他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趙文遠站在角落裡，掏出筆記本，目光緊緊盯著李長生的手。
周大姐在旁邊遞器械、拉鉤、吸血。
李長生沿著左側顳頂部的頭皮切開一道弧形切口，皮瓣翻開，露出顱骨。
他用顱骨鑽在顱骨上鑽了四個孔，然後用線鋸將骨瓣鋸開。
骨瓣取下，硬腦膜暴露出來。
他用細針將硬腦膜懸吊在骨窗邊緣，然後小心翼翼地切開硬腦膜，腦組織暴露出來。
趙大江的彈片在左側頂葉，距離運動皮層很近。
李長生的神念精準鎖定彈片的位置，用手指輕輕探入腦回之間，找到那個纖維包裹的彈片。
彈片周圍有幾處與細小血管黏連，他用銀針在彈片周圍的穴位上逐一刺入，真元渡入，穩住血管的張力，然後拿起精細鑷，開始分離彈片和血管之間的黏連。
趙文遠站在角落裡，看得入了神。
他見過協和醫院的手術，見過專家開顱，但李長生的手法和那些人不太一樣，更利落，更簡潔，沒有多餘的步驟，像是每一刀都經過了最精確的計算。
尤其是他用銀針在腦組織上操作的那一段，針尖細如發絲，在腦回之間穿梭，真元渡入後，彈片周圍的血管壁明顯收縮，黏連處鬆動了許多。
彈片終於從腦組織中脫離出來。
李長生用鑷子將它取出，在生理鹽水裡晃了一下，叮的一聲丟進彎盤。
隨後他用生理鹽水反複衝洗創腔，確認沒有活動性出血，然後逐層關顱。硬腦膜縫合，骨瓣複位，頭皮逐層縫合。
手術結束，前後用了將近一個小時。
李長生把銀針從趙大江身上取下來，又搭了一次脈。
脈象雖然還偏弱，但比術前穩了不少，心率降到了每分鐘一百次以下。
趙大江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他的老伴迎上來，看著頭上纏著的繃帶，期待的看著李長生。
李長生朝她點了點頭：“手術很順利，彈片取出來了。”
老太太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連連鞠躬。
第二台手術，孫鐵柱。
李長生重新消毒、鋪巾、麻醉，同樣的步驟又走了一遍。
孫鐵柱的彈片在額葉內側，離視神經交叉隻有半公分。
這個位置比趙大江的更危險，一旦操作失誤，就可能損傷視神經，導致永久性失明。
李長生的神念精準鎖定彈片的位置，在顯微鏡下用銀針逐一封住彈片周圍的細小血管，真元持續渡入，確保視神經交叉的張力穩定。
然後他用精細鑷夾住彈片的邊緣，一點一點往外旋。
彈片在額葉裡嵌了十年，周圍長滿了纖維組織和肉芽組織，拔的時候阻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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