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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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第一次和白見微一起去超市，是在一個周六的傍晚。
嚴格來說，是陳墨要出去買米，白見微在玄關換鞋時，忽然說：“我也去一趟。”
當時陳某還有點小期待，結果出了門，白見微就隻是淡淡地走在他後邊，距離遠地像是陌生人，那像一塊出門的。
而一旁路人的視線卻是一個比一個熾熱，遠處甚至都有拿出手機偷偷拍照的。
“你眼睛往哪瞟呢!?你以為老娘沒看見!!?”
“錯了錯了老婆!別揪了!”
對此陳墨隻能無奈苦笑，這個看臉的時代啊……
不對！你說有沒有可能大家是在看我這個帥哥呢！？
他其實就是不怎麼懂打扮而已，底子肯定沒的說。
“喂，那男的，走開點。”一旁拿著手機的小姐姐不耐煩地催了一句。
——你大爺！長得好看了不起啊！
等來到路人少的小街，陳墨鬆了鬆肩膀，終於開口主動搭話：
“見微姐，你要買什麼啊？”
“隨便看看。”白見微說。
陳墨便不再問。兩人進了超市，陳墨推了輛購物車，白見微跟在他旁邊，手插在外套兜裡，表情寡淡，但眼神偶爾會往貨架上飄。
超市裡人不少，空氣裡混著烘焙區和生鮮區交疊的氣味。廣播在放一首很老的粵語歌，音量不大，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陳墨推著車，走得不快，偶爾回頭看白見微一眼。她跟得不緊，卻始終沒掉隊，像一條被風牽著的線。
“你用的那個洗發水，是不是沒了。”白見微忽然說。
一句話直接讓陳墨心跳頓了一秒，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愣了聲：“你怎麼知道？”
“昨天掉地上，瓶子裡沒聲音了。”她說完，徑直往日化區走。
陳墨跟上去。白見微從貨架上拿了瓶洗發水，聞了聞，又放回去，換了瓶沒香精的。陳墨在旁邊看著，嘴角一點點翹起來。
“見微姐，你觀察我那麼細，是不是暗戀我啊？”他故意放輕了聲音。
白見微手一頓，直接把洗發水砸到了他懷裡，冷冷道：“你再說一句，今晚睡陽台。”
陳墨立刻閉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心裡卻笑得不行。
買完日用品，陳墨又去生鮮區挑菜。白見微跟在後麵，偶爾說一句“買點青椒”“再拿盒雞蛋”。
陳墨全都照做，像在玩一個合作遊戲。兩人之間話不多，卻有一種很自然的默契，像兩個人已經這樣逛過很多次了。
“你還會挑魚？”白見微站在水產區，看他伸手指了指一條鱸魚。
“會一點。我爸以前愛釣魚，我在家總收拾。”陳墨讓師傅把魚稱了，“今晚給你清蒸。”
白見微沒說話，但陳墨看見，她的眼睛在魚身上停了兩秒，像在想象它變成菜的樣子。
“陳墨。”她忽然說。
“嗯？”
“你老家是不是有條河。”
陳墨轉頭看她：“有。鎮子東邊，不寬，水挺清。我小時候常去。”
白見微沒再說話。她看著那條鱸魚，像在想很遠的事。陳墨也沒追問。他知道她話少，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兩人又往前走了幾步，路過調料區。陳墨停下來，彎腰去看醬油。白見微站在他旁邊，忽然從貨架上拿了瓶醋，低頭看了看，又放回去，說：“上次那個牌子好像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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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偏頭看她：“你記得牌子？”
“嗯。”白見微說，“味道不嗆。”
陳墨笑了笑，從旁邊那排裡找了瓶差不多的：“這個應該也行。回去我試試，不好再換。”
白見微“嗯”了一聲，沒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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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他。下一了停手的墨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