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嗎？”
陳墨回到：“我不愛喝牛奶。”
白見微頓了頓：“那我分你半杯。”她說著把杯子推過來。
陳墨笑著搖頭：“你喝吧。我看著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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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見微便不再說什麼，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那樣子，像隻捧著熱水暖手的小狐狸。
陳墨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沙發。外麵的雨還沒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一點桂花被雨打濕後留下的氣味。
他忽然覺得，這個周末雖然沒出門，卻是他這一整周最踏實的兩天。白見微在他旁邊，安安靜靜，不趕他，也不冷他。
他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可那些細小的、柔軟的瞬間，像雨絲一樣，慢慢滲進了兩個人之間的每一道縫。
“陳墨。”白見微忽然說。
“在呢。”
“你說明天會晴嗎？”
陳墨偏頭看了眼窗外。雨絲已經稀疏了不少，遠處樓頂有很淡的光透出來。他說：“會晴的。明天我起早去趟菜市場，給你買點新鮮菜。你想吃什麼？”
白見微想了想，說：“想吃小白菜。”
陳墨笑著點了點頭：“行。明天中午就做小白菜豆腐湯。再給你煎兩個蛋。保證熱乎。”
白見微輕輕“嗯”了一聲，把最後一口牛奶喝完。她把杯子遞給陳墨，說：“你也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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