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管老百姓死活！”
王援朝轉身看向工人。
“今天拆遷暫停，消防檢查完成後，政府安排代表談補償和安置。王文革涉嫌威脅公共安全，誰願意跟著他繼續鬨，後果自己承擔。”
“你不能這麼說！”陳岩石聲音拔高，“他們都是受害者！”
“受害者可以依法主張權利，涉嫌犯罪的人也要依法處理。陳老，您繼續阻攔，現場記錄會把您的行為一並寫進去。”
“你敢！”
“您試試。”
陳岩石拐杖再次落地，身體晃了兩下。
李達康趕緊上前：“陳老，您先到車裡休息，現場交給我們。”
“我不走！”
“您身體要緊。”
“我今天就站在這裡，我看誰敢動工人！”
王文革被兩名民警按在警車旁，聽到這話又開始叫喊。工人跟著起哄，幾個人朝警戒線擠了過來。
王援朝對公安負責人說道：“警告三次，越線者依法帶離。”
“王省長，陳老也算在內嗎？”
“現場所有人按同一標準執行。”
這句話傳出去後，幾名乾部的臉色都變了。
陳岩石氣得手指發抖，剛想再罵，王援朝已經拿過秘書手裡的文件夾。
“陳老，您口口聲聲為了工人，那就先聽聽大風廠的賬。”
陳岩石抬起頭：“你又想拿什麼賬來壓人？”
“壓不壓人，等您聽完再說。”
王援朝打開文件夾，第一張財務報表被送進擴音器的燈光下，蔡成功的名字列在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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