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運輸公司，地下賭場，高利貸，強買強賣。
周平看著名單，“王省長，這是山水集團的？”
“外圍產業。”
“現在就動，會不會太快？”
“趙瑞龍已經把人送到機場了。”
周平一怔，“他要救丁義珍？”
“他在轉移自己的風險。”
“那我們先抓丁義珍，還是先查山水集團？”
“兩個案子分開辦，不能混。”
“祁廳長能扛住壓力嗎？”
王援朝將名單翻到最後一頁，“他要副省級，就得先拿出成績。”
淩晨兩點十七分，機場方向傳回消息。
丁義珍在貴賓通道出口被攔下，身上沒有攜帶違禁物品，卻拿著一張前往香港的機票。
祁同偉趕到現場時，丁義珍正站在幾名機場工作人員中間，臉色發白，手裡還攥著手機。
“祁廳長。”丁義珍勉強擠出笑容，“這麼晚了，您親自來送我？”
“誰說我是來送你的？”
“我臨時去香港出差，手續都齊全。”
“出差為什麼不報備？”
“臨時安排，趙公子那邊有個項目需要我過去協調。”
祁同偉接過旁邊民警遞來的文件，“你是京州市副市長，臨時出境也需要履行審批手續。”
“審批手續我會補。”
“人已經到了機場，票也買好了，現在說補手續？”
丁義珍拿出手機，“我可以馬上給趙公子打電話。”
“你打。”
丁義珍撥出號碼，電話響了幾聲，無人接聽。
他又撥了一遍，仍然沒有接通。
祁同偉看著他，“還有誰能替你證明？”
丁義珍喉嚨發乾，“祁廳長，大家都是漢東乾部，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我是在依法核驗你的出境手續。”
“是不是王援朝讓您來的？”
祁同偉沒有回答。
丁義珍往前走了一步，“王省長初來漢東，不了解情況，您不能聽他一麵之詞。”
“你知道他跟我說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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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了什麼？”
“他說你今晚會從機場離開。”
丁義珍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
周圍幾名民警同時看了過來。
祁同偉彎腰撿起手機，遞回給他，“丁市長，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我沒有犯罪。”
“有沒有犯罪，調查之後才知道。”
“你們沒有逮捕令！”
“現在是協助調查，不是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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