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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帝琦忽然想到了什麼。
“綱手。”他低聲說,“團藏的那條密道,從木葉西門通往外麵。密道的出口方向,你知道是哪裡嗎?”
綱手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老墳崗子。”
“對。”帝琦把本子合上,“收集者從密道離開,他行進的方向和秦母記憶中的摔傷位置是對得上的。他從一開始就是衝著那片亂葬崗去的。團藏對他來說隻是用完就丟的棋子,真正的目標一直是地下那座廢棄道觀裡的東西。”
方辰站起來。
“那我們還等什麼?”
“等等。”綱手抬手攔住他,“雲隱的人還在外麵。薩姆依要找雷影的遺物,我們要追收集者,李陽要保他嶽母。三件事撞在一起,不能各行其是。”
她看向李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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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嶽母的狀態能維持多久?”
李陽把本子收好,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
“傷口裡的舊碎片已經被我清乾淨了,短期不會有問題。但方辰說得對,她身上的痕跡和第一代碎片有關。如果收集者通過那些痕跡定位到我家,這裡不安全。”
他拿起靠在牆邊的藥箱。
“我跟你一起去老墳崗子。秦母讓秦淮茹照顧就行,我已經交代過了。”
方辰想說什麼,被李陽一個眼神止住了。
綱手看了他兩秒,最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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