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並不意外。他歎了口氣，轉頭對身旁的高個子說了句什麼。高個子點頭，左手從背後抽出一根短棍，棍身一抖，竟伸長成一根齊眉的鐵杖，杖頭嵌著一顆暗紫色的結晶，光芒和他掌心的一樣。
“那就換個法子。”老頭退後半步，把場地讓了出來，“你們護著那塊碎片，我的人來取。你們要是攔得住，我就走。攔不住，今天這坑裡的東西歸我。”
高個子提著鐵杖踏步上前，那四名壯漢同時散開，每人手裡多了一隻黑色的圓筒，朝地麵重重一砸。圓筒炸開，湧出大量濃煙，轉眼間整片墳包都被灰白色的煙幕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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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動了。
她幾乎是貼著煙幕的邊衝出去的，苦無劃出一道銀線，直取高個子的咽喉。高個子反應極快，鐵杖橫擋，苦無磕在杖身上發出一聲脆響。兩人在煙幕中瞬間交手七八招，快得隻能看見火花在灰白的霧氣裡接連炸開。
暗部從樹冠上落下，纏住兩名壯漢。周瑤從左翼切入，纏住了另外兩個。方辰留在坑邊沒動，他需要守著入口，但手裡的鎮封彈已經滑了一顆到指間，隨時準備扔出去。
帝琦拔出了插在土裡的短刀。他沒有上前，他的位置是在綱手身後補漏。一個壯漢突破了周瑤的攔截，朝他衝過來，手裡短棍橫掃。帝琦側身讓過，短刀反削，刀鋒擦著那人的前臂劃過，割開一道口子。那人悶哼一聲退了兩步，從腰間抽出第二根短棍，雙棍齊出。
帝琦架了兩招，胸口忽然一陣劇痛，那股熱意猛地往上湧，眼前發白了一瞬。他一刀逼退壯漢，退到斷碑後麵喘氣，低頭看見自己握刀的手背上浮現出一圈極淡極淡的暗紫色紋路。
和老頭掌心的那種，一模一樣。
他死死攥住刀柄，把那股熱意往下壓。紋路慢慢消退了，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老頭站在戰圈外圍，雙手攏在袖子裡，一直在看帝琦。看到這裡，他忽然笑了。
“你看，它已經認你了。”
他從袖子裡抽出一條黑色的布帶，兩端各墜著一枚暗紫色的結晶。他雙手各握一端，將布帶拉直，結晶之間的空氣開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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