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笑，是吳文江的聲音。
“吳董，您這不是要我難辦嗎？”
女聲，明顯是周文靜，聲音有些發顫。
“難辦什麼？鐘縣長剛來，人生地不熟，咱們不得幫襯幫襯？五十萬，不多不少，算是我吳某人給鐘縣長安家的心意。另外——”
吳文江的聲音頓了一下，壓低了幾分，“我給她安排了個小夥子，晚上在總統套房等著。周秘書幫個忙，把房卡往鐘縣長包裡一塞就成。事後這錢，有你一份。”
錄音在這裡安靜了兩三秒，隻有鞋跟踩在地毯上的聲響。
周文靜的聲音響起來，很輕：
“吳董，鐘縣長不是這樣的人。”
“是不是，做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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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文江笑了起來，“周秘書，你家裡那個鋪麵的貸款，下個月到期了吧？銀行那邊，要不要我打個招呼？”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
走廊裡死一般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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