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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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鋪一戰，天災鎧甲那身惹火的人皮被影子撕開了無數道口子，顯然是撐不住了。
“換皮。”
醫生從急救箱的最底層，翻出了一副新的人皮麵具。
“這次的質量好一些，更貼，也更薄。”醫生笑眯眯地說道。
換皮的過程，就在商陸的眼皮子底下進行。
舊皮從領口處緩緩蛻開，露出了一段白皙細膩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
新皮就像是一層溫熱的漿液，順著她圓潤的肩頭往下淌。
淌過腰身，絲滑地收束出一段盈盈一握的窄腰。
再往下，那層新皮將臀線繃得又大又圓，豐腴緊致的曲線宛如一顆熟透的果實，似乎隻要輕輕咬上一口，就能汁水四溢。
胸前那片新皮最後服帖。
傲人的弧度幾欲裂衣而出，隨著她輕微的吐息，輕輕顫動著。
成品是一套修身的黑色包臀裙，配著一雙細高跟鞋，披肩長發。
天災鎧甲試著走了兩步。
那踏步的姿勢無比勾人，每一步，那驚人的弧度都在微微發顫。
商陸看著看著，呼吸突然變得有些急促。
他忽然生出了一股怪異、甚至讓人毛骨悚然的衝動。
他是想鑽進去。
他想把自己整個人，硬生生地塞進那具皮囊底下！
與此同時，商陸感覺到自己手臂和胸口的皮膚底下，傳來了一陣詭異的鼓動。
就像是有什麼活物，正在他的皮肉下麵翻身。
商陸自己都愣住了，死死盯著天災鎧甲裸露在外的那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天災鎧甲察覺到了他那侵略性的視線。
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罕見地閃過一絲紅暈，冷冷地罵了一句：“下流。”
“不是那個意思！”
商陸猛地回過神，連忙解釋，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
“我控製不住。這感覺……和上次變末影人之前的前兆一模一樣！”
商陸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那股怪異的衝動，“隻不過，症狀變了。”
醫生聽完，頓時來了興致。
她眼角彎彎地湊近商陸，仔細端詳著他的臉：“哦？說說看，都有什麼症狀？”
商陸咽了口唾沫，一樣樣數出來：
“皮膚底下在鼓動，像有東西在爬。”
“剛才在當鋪裡，一看到門庭開闊的地方，就莫名發慌，我怕空曠，怕暴露的場地。”
“最要命的是……”商陸看了一眼天災鎧甲，“我不受控製地想盯著別人裸露的皮膚看，看一眼，就想往裡鑽。”
醫生托著下巴，若有所思：“上次強製期變末影人，這次症狀換了花樣，我猜，這可能是下一次變身的前兆。”
“離譜。”天災鎧甲皺了皺眉，“強製期才剛過去多久？又來？”
醫生沒有反駁，她的視線緩緩落在了商陸的左手上。
“也可能，和這個有關。”醫生指了指商陸食指上的那枚黑鐵戒指。
突然，商陸渾身的汗毛毫無征兆地豎了起來！
那種“想鑽進活人身體”的變態本能，此刻竟然反向作用，讓他對周圍“活人”的氣息敏感到發毛。
有人在盯著他。
商陸猛地轉頭，看向街對麵。
一個毫無特征的老頭，正靠在牆根下，像是在曬太陽。
但剛才那一瞬間，老頭的視線就像是一根冰冷的鐵釘，死死地釘在他們這輛越野車上。
商陸眯起眼睛再看。
老頭已經低下了頭，手裡拿著一份舊報紙，普通得就像是一截立在路邊的舊電線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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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陸把這事跟醫生說了。
醫生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什麼都沒發現。
“你可能是症狀發作，多心了。”醫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上車，駛出市區，直奔城南的廢棄紡織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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