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料子垂挺，偏偏胸口那處收得服服帖帖，勒得他渾身不自在。
鞋上腳居然合腳，舊那雙四三碼的網購高跟，這下徹底下了崗。
那頂黑科技假發本來就戴在頭上，裙裝一上身，腦後那截低馬尾自己散了開來，墨黑的長直發齊腰瀉下，像一匹頂好的緞子，連分縫都找不出一絲破綻。鏡中立刻換了個人。
他又把身份證從空間裡調出來，壓在化妝品邊上，對著證上的照片比了比。
化完妝，他順手撈起那瓶試管香水，往手腕上噴了一下，冷鬆針的味兒，挺淡，他沒當回事。
鏡子裡的人徹底有了身份感。
清冷，利落，抬眼時帶著一股不耐煩搭理人的淡漠。
江予安盯了幾秒，硬是從那張臉上看出了一點“海外歸來”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妝的功勞，還是他開始自我催眠了。
【叮——檢測到女裝品質大幅提升。】
【當前品質判定：品牌款×1.5。】
【穿戴協調度綜合判定：85 分，達標。】
【當前檔位：完整×10。】
【當前每分鐘收益：30 元。】
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發財了。
一小時一千八。
有點不好的地方，就是穿上這身之後，身體姿態也跟著出了問題。他坐得筆直不敢大動，腿不自覺並著，伸手去夠水杯，小拇指還莫名其妙翹了起來。
他想把腿叉開，腿不聽使喚。
“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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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安乾脆把賬目重新列了一遍。
麵板餘額：十萬出頭。
收購有專項額度。這筆錢在他捂熱之前，一個子兒都別想往外掏。
係統給了入場資格，剩下的得他自己辦。
賬算明白了，真正的問題重新浮上來。
明天能不能把這張“江語柔”的臉穩住。
就在他琢磨著要不要把明天的說辭先列個大綱時，樓道裡突然響起一片沉重的腳步聲。
好幾個人，挨家挨戶砸門，由遠及近。
這棟公寓住的全是外鄉學生，平時連個收水費的都不上門。
隔壁的門被拍得山響，一個粗嗓門吼道：“開門！片區治安的，登記外來人員，收本月治安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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