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剛賺八萬八，麻煩就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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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在涼地磚上蹲了多久，江予安扶著洗手台站起來，兩腿麻得差點跪回去。
鏡子裡那張臉還掛在那兒。男生女相，清秀得過分。變不回去了，板上釘釘。
可眼下沒工夫哀悼。明天上午十點，旺街公司樓下，那位“海外歸來的江老板”得親自到場談交接。臉是湊齊了，嗓子這關還沒過。新嗓子開口到底是個什麼動靜，他自己心裡都沒底。
他盯著鏡子裡那張臉，清了清嗓子，開了口。
“喂……”
學的是平時接電話那股漫不經心的腔調，可聲音一出口，他自己先僵在原地。
又沙又軟，清清亮亮，像個還沒完全變完聲的半大孩子。
這不是他的嗓子。他當了十八年男生的那把粗嗓門，連根毛都沒剩下。
他不死心，沉住氣往喉頭硬壓，想把從前那把聲音擠回來。擠是擠出來一點，乾巴巴的像砂紙蹭鐵皮，撐不到半句就泄了。
不是還有技能嗎。
他定了定神，在心裡往中性檔一切。
沒反應。
再切。
嗓子還是那副嗓子，半分變化沒有。他愣了兩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狗係統這是把他本來嗓音改造了啊。
他心裡一沉，趕緊往少女音一切。
甜。甜得發膩，甜得他自己先打了個寒顫，渾身一層雞皮疙瘩，忙不迭切了回來。
還好，這檔沒丟。
他扶著洗手台，把嗓子的賬扒拉了一遍：粗男聲，徹底沒了；中性檔跟本嗓焊死，並成一副；少女音完好無損。攏共兩副嗓子，少女音歸“江老板”，這副偏柔的少年音歸跑腿的窮學生，唱雙簧倒也夠用。
就是虧得慌。
他對著鏡子，越想越窩囊，係統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給焊死成出廠設置了。好歹告訴他一聲啊。
他硬著頭皮，把這口氣往下咽了咽。
“真黑啊。”他對著鏡子喃喃。
話音落地，自己先愣了一下。
連歎氣都歎得這麼秀氣。
可配上鏡中這張男生女相的臉，他頭一回覺得，明天那位“江老板”，也許真能站住。
“回不去就回不去。”他輕聲說，“隻要錢給夠，問題就不大。”
江予安發揮阿 Q 精神，安慰自己。
【叮——七日療程已完成。】
【身體中性化已永久固化，無法回退。】
【新手療程結業，結業獎勵發放中……】
【獎勵一：新手蛻變基金 88,888 元，已計入麵板餘額。】
【獎勵二：係統空間已開啟。隨身無形儲物，僅可存放係統發放之物品，意念存取。】
【獎勵三：公開身份資料“江語柔”已生成，基礎身份憑證核驗通過。】
【獎勵四：認知偏移假發一頂。材質擬真，隨宿主裝束自動顯形，女裝為長發，男裝為低馬尾，免打理。】
【獎勵五：貼身居家套裝一套（睡裙、黑絲）。收益按完整檔位結算；日常亦可貼身穿著，外罩男裝不影響檔位判定。】
【獎勵六：係統商城基礎權限已解鎖，宿主可於麵板自行查看。】
【另：品牌時裝禮包已放置床頭，請注意查收。】
江予安盯著那串數字，數了三遍，確認自己沒少數一個零，喉嚨裡咯嘍一聲，差點背過氣去。
他從穿女裝到現在，一分一分攢，撐死了攢下兩萬出頭。係統倒好，隨手一發，八萬八。
“狗係統。”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飄了，“你早說新手任務完成有這錢，我七粒一口悶。”
他試著按麵板提示動了動念頭，眼前果然憑空浮出一小片灰蒙蒙的格子，似有若無，手一探進去，半截胳膊直接沒了影。手腕上卻多了圈被什麼東西輕輕勒過的觸感。
念頭再一動，那張硬卡片已經從空間裡落到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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