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苗自發芽起，就要逼著它適應這片土地的光照與氣候，才能紮下根、長得好。”
嬴穆收回思緒，看向馮程：“所以我在想，育苗這件事我們能不能換一種思路？”
趙天山聽完，疑惑問：“不對啊，那老鄉沒有講幼苗直接暴曬，要怎麼扛住毒日頭？”
“大隊長，你把耳朵捐了吧，明明說了要勤澆水。”
趙天山被這話一噎，二話不說伸出雙臂，直接鎖住嬴穆的脖頸。
嬴穆猝不及防，雙手連忙去掰趙天山的手臂，身子左右扭動，連連求饒：“鬆手……大隊長……喘不上氣了……”
“這麼多年沒見，你小子敢跟我耍貧嘴是嗎？！”趙天山手上力道不減，佯裝發怒。
嬴穆臉頰憋得發紅，斷斷續續開口：“我……不敢……快鬆開……”
“我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育苗方式。”就在這時，馮程從沉思中回過神緩緩開口，“不過我覺得嬴穆說得有道理。苗木想要在塞罕壩紮根，本就該逼它適應本土環境，遮光育苗確實太過保守。”
“那咱們下次育苗直接試試這套法子不就行了！”趙天山鬆開手臂興奮地說道。
“暫時行不通。”
馮程搖了搖頭，給出否決，“撤掉遮光布育苗，前期幼苗損耗會大幅增加，成活率驟降。這個道理我清楚，那些剛走出校園的大學生心裡同樣明白。”
“這和大學生有什麼關係？”嬴穆喘勻氣息，揉了揉脖頸。
“唉，嬴穆你不了解。”馮程無奈解釋，“初出校門的大學生，迫切想要儘快做出成績。這種會大幅削減苗木數量、損耗根基的試驗，他們很難點頭同意。”
“你又沒去問，怎麼知道他們不答應！我現在就去找他們談談！”嬴穆起身就要朝地窨子門外走去。
“哎！先別去！”馮程連忙出聲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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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先不要驚動他們。距離下一輪育苗還早著呢，我趁著空檔查查資料，看看有沒有類似的無遮光育苗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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