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是肉。”
隨後，兩個人踩著沒過膝蓋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朝地羊洞走去。
走了大約四十分鐘，馮程停下了腳步。
“應該就這兒。”他蹲下身子，用鐵鍬撥開積雪，露出了一塊微微隆起的土包。
土包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洞口周圍有零星的爪印和糞便。
“沒錯，就是這兒！”馮程聲音興奮，“老張，你從這邊挖，我從那邊挖。地羊這東西現在在冬眠，不會驚著它們。”
張福林點了點頭，舉起鐵鎬就刨了下去。
兩個人一鎬一鍬，在雪地裡忙活了起來。
雪下的土凍得跟石頭一樣硬，每一鎬下去都震得虎口發麻。
斷斷續續挖了大約四個小時，洞口被擴大了。
馮程趴在地上，把木棍伸進洞裡攪了攪，然後側耳聽了聽。
“有動靜！”他壓低聲音說，“在裡麵！”
他把手裡的木棍對準洞口深處猛地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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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洞裡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
“挖到了！”張福林眼睛一亮，掄起鐵鎬加快了速度。
兩個人合力把洞口挖開了一個大坑，終於，一隻被迫結束冬眠的肥碩地羊被馮程一把從洞裡拽了出來。
那東西在他手裡拚命掙紮，尖利的爪子在空中亂抓。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
半個小時後，他們一共抓到了九隻地羊。
雖然每隻都挺肥，但三隻加起來也就比一隻兔子稍重一些，不過在這冰天雪地裡，已經是難得的收獲。
馮程把地羊裝進麻袋，紮緊袋口，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回去。老魏看到這個肯定樂壞了。”
張福林笑著說：“馮技術員，你這吃商真不是蓋的。連地羊這東西都能找到。”
馮程沒說話，隻是笑了笑。
他扛起麻袋，兩個人踩著來時的腳印朝營地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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