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學病蟲害專業的！壩上是有種動物叫地羊，但那也是啃樹根的鼠科動物！跟老鼠有什麼區別！”
武延生怒視著馮程，拳頭攥得咯咯響。
張福林擺著手，急得直跺腳：“沒沒沒，沒辦法跟你們說。”
馮程語氣平靜：“好。既然你知道地羊這種動物，那你一定知道它們是怎麼過冬的。”
沈夢茵又泛起一陣惡心，捂住嘴才沒吐出來。
馮程繼續說：“秋天的時候我就標記了地羊洞。今天一大早，我跟張福林刨了好幾個小時的冰雪，才找到地羊洞。而且這地羊也不是什麼耗子藥毒死的，你們就放心吃吧。”
武延生指著馮程，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馮程！你為什麼騙我們吃死老鼠肉？！你是何居心？！”
馮程放下筷子，淡淡地說：“誰告訴你我騙大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大家？”
嬴穆在旁邊輕咳了一聲。
馮程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嬴穆是在提醒他上次替武延生背鍋一事。
他尷尬地咳了一聲，繼續說：“我一個人在壩上的時候，冬天就靠這地羊解饞。你們愛吃不吃。”
武延生被堵得啞口無言，隻能乾瞪眼。
沈夢茵又彎腰乾嘔了兩聲：“嘔——我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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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誌超一直沒說話。
這時，他咬了一口地羊肉，眼睛一亮：“嗯！香！太好吃了！”
他舉起碗，走到武延生他們麵前，把碗遞過去：“你們再嘗嘗，來。”
沈夢茵像見了鬼一樣，連連後退：“隋誌超你別過來！”
隋誌超停下腳步，撓了撓頭，笑著說：“我說哥幾個兒、姐幾個兒，快過來吃吧。那地羊的骨頭啊能入中藥，那書上都寫了。”
他頓了頓，苦口婆心地說：“真的，有營養著呢！來來來，快。”
說完，他轉身走回餐桌，又盛了一大勺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趙天山和嬴穆對視了一眼，同時邁開腳步，走到武延生他們麵前。
趙天山清了清嗓子，聲音誠懇：“同誌們，這確實是地羊肉。事前沒有跟你們說清楚，是我這個大隊長的錯，對不起。”
嬴穆也笑著說：“對。大隊長是個大老粗，沒有顧及到你們女同誌的感受，請你們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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