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大步擋在小六兒麵前：“武延生！你給我等等！”
武延生咬著牙說：“老魏，你給我讓開！”
聞言，魏富貴死死盯著他：“小六兒是馮技術員的命根子！馮技術員拿小六兒當兄弟！你不能這麼做！”
“讓開！”武延生厲聲道。
魏富貴不退反進：“你要殺狗也不是不行，你等馮技術員回來你給他商量商量啊！這狗不是公家的，是馮技術員自己的！”
武延生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譏諷：“他自己的？！啊！他拿什麼喂的狗？你別跟我說他拿自己的口糧，還不是從我們大家嘴裡一口一口省出來的！”
他猛地往前逼了一步：“你給我讓開！你要是再不讓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他一把推開魏富貴，舉起菜刀就要往小六兒身上砍。
魏富貴撲上去，死死攥住武延生握刀的手腕：“武延生！武延生！我求求你！我求求你！馮技術員馬上就回來了，等他回來了再說行不行？！”
武延生咬牙切齒地甩手：“不行！你給我讓開！”
魏富貴死不撒手，兩個人僵持在風雪裡，菜刀懸在半空，小六兒在“汪汪”狗叫。
就在這時——
“同誌們！大隊長凍暈過去了！快準備雪！給大隊長搓手搓腳防止凍傷！”
馮程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劈開風雪。
魏富貴和武延生齊齊一僵，同時轉過頭。
營地中央，馮程、隋誌超、張福林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雪走過來。
趙天山被張福林背著，頭耷拉在張福林肩膀上，一動不動。
食堂裡聽到動靜的覃雪梅、孟月和沈夢茵連忙衝了出來。
“你們兩個愣著乾嘛啊？！”孟月衝還在僵持的魏富貴和武延生喊道，“還不趕快去幫忙！”
覃雪梅也催促道：“還不快去！”
魏富貴和武延生這才回過神。
兩個人一前一後跑過去，幫著把趙天山從張福林背上卸下來，抬進食堂。
……
傷員又加一名，食堂裡頓時亂作一團。
馮程把趙天山安置在另一張桌子上，動作利落地將他的袖子擼上去。
趙天山的雙臂微微有些腫脹，但遠沒有那大奎那般嚴重。
小黃這時端著一盆雪走過來，放在桌子上對馮程說：“馮技術員，交給我吧，你去休息休息。”
馮程點了點頭。
他走到一旁，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大口喘著粗氣。
孟月看著眾人忙碌著為趙天山和那大奎搓雪，突然大步走到隋誌超麵前，一把攥住他的胳膊：“隋誌超，嬴穆人呢？”
隋誌超被她攥得一縮，支支吾吾地說：“指導員……在路上打到一隻黃羊，但那畜生命硬，中了一箭還能跑……指導員就沿著血跡追了上去……”
孟月的眉頭猛地擰緊，臉色“唰”地變了。
她轉頭看向馮程，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火氣：“你們這是讓他去送死！為什麼不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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