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國都在放衛星，就他一個，站在那兒說慢。
這股風，比鄭鐵山大。鄭鐵山今天，不過是站在風口上，順勢推了他一把。
真正難頂的，是這股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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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顧崢回到家。蘇梅看他臉色，沒多問，隻給他溫了壺酒。
顧崢喝了一口，望著窗外北京的夜，忽然說了句。
“蘇梅，我今天，可能又辦了件蠢事。”
“什麼事？”
“全國都往前衝的時候，我拽著不讓大夥兒衝太快。”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裡卻沒有半分退意，“這種事，辦好了，沒人記你的功。辦砸了，頭一個，拿你是問。”
蘇梅給他把酒滿上。
“那你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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