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老國王一把按住。
秦奮走到七人麵前三步，站住了，掃了一圈。
“都來了？行，省爺一個一個去找。”
六個國王聽完翻譯的話，你看我我看你。
最後還是伊麗莎白女王先動了，提著裙擺，單膝跪了下去。
她一帶頭，剩下六個跟推骨牌似的，撲通撲通跪了一片，碼頭兩邊幾萬圍觀的西洋百姓，嗡的一聲炸開了鍋。
“都起來吧，跪著硌膝蓋。”
秦奮擺擺手，扭頭衝葉傾城派來的隨船賬房一招手。
“把契約抬上來。”
兩份契約，洋洋灑灑各寫七份，金磚墊著捧上來。
七國聯合賠款黃金一千萬兩，白銀五千萬兩，分三年付清，逾期拿港口和礦山抵償，南洋、西洋內海及七國本土港口對大秦商船全麵開放，關稅由大秦商館核定，另割讓三處殖民地劃入大秦。
七個國王挨個簽字畫押，簽到最後一個佛郎機老國王，那老頭捏著羽毛筆，手抖的簽了三回才簽成，簽完拿袖子抹了把臉，也不知是汗是淚。
這時，秦奮旁邊的一個將軍見狀，捅了捅旁邊的親兵，道。
“瞅見沒，這就是書裡寫的萬國來朝。”
“這叫萬國來賠。”
親兵糾正。
很快，契約簽完，伊麗莎白女王雙手捧著一個天鵝絨匣子上來，打開，裡頭是七國的王印拓印和一串黃銅鑰匙。
“陛下，這是首都灣金庫的鑰匙，第一批賠款黃金兩百萬兩，白銀一千萬兩，已在庫中備好，請陛下查驗。”
“另外......”翻譯頓了頓，臉色有點怪：“她說，為表誠意，七國願與大秦聯姻，七位公主的畫像已經備好，請陛下挑選。”
秦奮還沒開口，後腰就叫一根冰涼的槍管頂住了。
趙遙夕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敢挑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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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是那種人嗎。”秦奮乾咳一聲，衝通譯一擺手：“告訴她，聯姻免了，爺家裡鍋碗瓢盆已經夠多了，要聯就聯商路，叫她們把閨女送來帝都跟四海商號學做買賣，學成了回去開商館。”
翻譯話說完，七個國王全愣住了，麵麵相覷。
這時，那女王回過神，又驚又喜，嘰裡咕嚕一串話。
“她說，陛下此舉，比娶十個公主還讓七國安心。”
“那是。”秦奮聽完，頓時笑道：“公主會老，商路能生崽兒，爺要的是下金蛋的雞，不是掛牆上的畫。”
正說著，海灣外頭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汽笛聲。
一艘偵察快船瘋了似的往灣子裡衝，船頭的水手拚命的打旗語。
一個將軍眼尖，看到旗的那一刻，臉色就變了。
“爺！偵察船報，他們在北邊冰島外海補給的時候，撈上來一艘破船，船上沒活人，就一本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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