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奮舉著千裡鏡一看,隻見那鎏金快船越靠越近。
“放舷梯,讓女王上來,護衛就留倆,多一個,連人帶船給爺轟回去。”
很快,舷梯放下去了。
那白裙女人提著裙擺一步一步登上來,王冠摘了抱在懷裡,金發盤在腦後,看著三十出頭,眼角有細紋,可那股子養尊處優的氣度,站在滿甲板炮口底下愣是沒塌。
這時,翻譯在旁邊小聲報了名號。
“陛下,這位是伊麗莎白女王,七國裡最富最強的那個,國王當了三十年。”
很快,女王走到秦奮麵前五步,屈膝,行了個大禮,一串鳥語出來,調子又軟又穩。
翻譯立刻翻過來:“她說,大皇帝陛下神威,她代表七國,特來請罪,條件任憑陛下開。”
此時,秦奮翹著二郎腿坐在艦橋椅子上,煙卷夾在指頭縫裡,看了她半天。
“請罪?你們宣戰書裡寫著要吊死爺的時候,咋不見你來請罪。”
翻譯聽到後,連忙翻了過去。
頓時,那女王臉上的肉抽了一下,腰彎的更低了,又是一串鳥語。
“她說那是軍方瞞著議會乾的,她本人一直主張通商,還說,還說仰慕陛下已久。”
“仰慕?”
秦奮將把煙屁股彈進海裡,站起來,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爺不吃這套,爺就認三樣東西,金子,地盤,契約。”
“你們七國派二十二萬人來爺家門口,爺打上門來了,這就叫戰爭成本,得你們掏。”
女王聽完翻譯的話後,抬起頭,看著秦奮,嘴裡說出來的鳥語很明顯慢了很多。
“她問,陛下要多少。”
秦奮聞言,伸出三根手指頭。
“頭一條,七國聯軍軍費全賠,黃金一千萬兩,白銀五千萬兩,三年內付清,付不清就拿港口抵。”
“第二條,南洋、西洋內海、你們本土港口,全給大秦商船開放,關稅爺來定。”
“第三條......”說到這,他頓了頓,手指頭往西邊海圖方向一點:“你們占的那些殖民地,爺挑三個,劃入大秦版圖。”
等到翻譯磕磕巴巴翻完,女王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了,抱著王冠的手直抖。
半晌,她咬著牙吐出一串話。
“她說,這三條簽了,七國一百年翻不了身,她沒法跟國民交代。”
“交代?”
秦奮聞言,咧嘴笑了,扭頭衝炮位方向喊了一嗓子。
“炮隊聽令,三號重炮,裝實彈,瞄他們那艘鎏金快船。”
很快,滅洋號側舷那門百斤重炮哐哐調轉,黑洞洞的炮口正正咬住三百步外那艘金船。
女王順著炮口扭頭一看,頓時別嚇了一跳。
這時,秦奮慢悠悠開口道。
“爺給你兩條路,簽了,你們七國還能留口湯喝,不簽,爺先轟沉你這艘船,再挨個去你們七個首都串門。”
“爺這人說話算話,你問問範德薩,爺哪回說話不算話。”
角落裡捆著的範德薩一聽提他名,腦袋點的跟搗蒜似的。
女王站在那兒,胸口起伏了半天,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愣是沒掉下來。
好一會兒,她把懷裡的王冠往甲板上一放,雙手提起裙擺,單膝跪了下去。
一串鳥語,這回又低又快。
“陛下,她說她簽,她代表七國簽字,隻求陛下留七國百姓一條活路,留王室一點體麵。”
“體麵?”
秦奮蹲下來,拿手指頭把那頂王冠挑起來,掂了掂,又輕輕擱回她頭上。
“體麵是打出來的,不是跪出來的,這話你回去告訴你們那六個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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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爺讓人擬,三天後,爺的艦隊開進你們首都灣,七個國王,一個都不許少,全給爺到碼頭上站著。”
女王聞言,渾身一抖,抬起淚眼瞅他,鳥語裡帶了哭腔。
“她問,陛下就不怕他們七個國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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