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砸回了肚子裡。
她微微張著嘴，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抽幹。
陸舟收回手，拿起案闆上的一把小蔥，菜刀落下。
“當、當、當。”
切蔥的聲音密集且規律，像是在下一道不近人情的逐客令。
“掃完碼讓一讓。”陸舟低著頭，聲音混在刀聲裡，“下一位。”
裴知意的手指僵在半空。
指尖不受控製地發著抖，連帶著手腕上的銀色女士腕錶也跟著晃出細碎的光斑。
冷。
哪怕剛吃完一碗滾燙的陽春麵，那股寒意還是順著脊椎骨一點點往上爬。
原來不被在乎的時候，連解釋都顯得多餘。
她機械地從包裡摸出手機，解鎖屏幕。
攝像頭對準那個廉價的塑料立牌。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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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電子音在夜色中響起。
“支付寶到賬，一百九十九元。”
陸舟連頭都沒擡，手腕翻轉，把切好的蔥花撥進旁邊的瓷碗裡。
裴知意眼底最後那一絲期冀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她收起手機，垂下眼簾，轉身準備融入那片喧鬧的人潮裡。
就在這時。
一陣輕浮的笑聲突兀地插了進來，打斷了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拉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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