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皮檯麵被拍得震天響，前麵的摺疊桌差點被擠翻。
陸舟停下腳步，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
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張列印紙，用透明膠帶貼在小黑闆上。
紙上印著一個碩大的二維碼。
“今天起，現場不排隊。”
他冷淡的聲音蓋過了前排的喧嘩。
“掃碼進入小程序，每天限量一百個號，過號作廢。”
人群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無數部手機齊刷刷地舉了起來。
閃光燈在暮色中連成一片。
同一時間。
距離小吃街五公裡外的一家昏暗網吧裡。
空氣裡瀰漫著泡麵調料和廉價香煙的混合氣味。
角落的機位上，坐著一個頭髮稀疏、戴著酒瓶底厚度眼鏡的男人。
趙小刀雙眼布滿紅血絲，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個剛剛載入出來的點餐頁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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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搭在滑鼠左鍵上，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
頁麵剛跳出“開始取號”四個字。
他以單身二十五年的手速猛地按了下去。
屏幕卡頓了零點一秒。
一個灰色的彈窗彈了出來：“當前名額已售罄，請明日再來。”
趙小刀愣住了。
他常年熬夜加班導緻的神經性胃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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