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務時，前台櫃員應該熱情地報出自己所屬部門、對應花徑編號，最後再補上點套話。
但很顯然，規矩隻是規矩。
“花素欠款結算。”
夜鶯倒是毫不在意，人類的這些條條框框對她來說都和廢紙沒區別。當務之急是解決達令最擔心的事。
“嗯……賬戶名稱？”
值班員慢悠悠地戳著屏幕。
“月光蘭。”
男人把咖啡杯隨手擱回台麵，順帶著又戳了下懸浮的全息幕。
“共計欠7800瓣，今天到期。”他念著屏幕上跳出來的信息，“結算方式？一般這種退役賬戶最好用市價折算後現金兌付，如果有需要，我們的合作銀行提供至高三十年的分期——”
“不，花素直接結算。”女孩打斷了他的話。
“啊？”
男人總算抬起頭，看起來還沒有完全理解客戶的意思。
夜鶯無視了他的反應，將手伸進大衣內側，掏出花晶，小心翼翼地擱到櫃台上。
值班員瞥向花晶。
“月光蘭的？她退役了吧都。”
“嗯。”
“退役晶哪來的花素，別瞎搞啊喂，我也是很忙的——”
他抱怨著準備拒絕本次繳費，可看到屏幕上彈出的信息後，話語猛地卡住。
值班員瞪大眼，直愣愣地盯著屏幕上不斷冒出又自己消失的UI界麵。
最後整個屏幕停留在『訪問已授權』幾個大字上。
他端起咖啡猛灌一大口，又反複揉搓眼眶，脖子伸得老長。
“哈？……哦。”
他從此就把嘴閉上了，開始敲擊鍵盤。
夜鶯靜立在玻璃牆前，雙手在身前自然交疊。女孩大衣的肩領上，還粘著從前庭飄落的櫻花碎屑。
懸浮屏上彈出綠色的確認框，係統認證的光芒在值班員身上一閃而過。
一陣半透明的金色花雨就這麼慢慢飄落下來，拖出輕柔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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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的淡金色正楷字體隨之逐行顯現：
：蘭光月 使花的敬尊
。算結成完已款欠素花的中戶賬使花您
。畢完納繳已額差，常正態狀戶賬人個名同
。瓣1387：額總款扣次本
。算結素花體活：式方款扣
。瓣0：額餘素花前當
。獻貢的出做全安市城為您謝感
處算結素花·司房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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