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你大爺。”寧默翻了個白眼，眼角直抽抽。
他深吸了一口下水道的味兒，語氣冷得掉冰碴子。
“你身上幹過臟事，血腥煞氣太重。”
寧默指著他眉心。
“不找個法子壓製，我剛才給你種的法門，三天內就會暴走。”
他居高臨下，手指點著那團艷粉色。
“從今天起，每天必須親自織兩個小時毛衣，少一分鐘都不行。”
雷老虎整個人僵成了一尊肥胖的石雕。
他，青州地下勢力的龍頭老大，出去喝茶都是前呼後擁。
手底下幾百號兄弟，出門坐防彈邁巴赫的體麵人。
現在要他拿兩根竹籤子，去織一件粉紅色的毛衣？
“這叫磨練心性，你懂不懂？”
寧默聲音陡然拔高，丹田內的元嬰氣息順著毛孔洩露出一絲。
巷子裡的溫度瞬間降了十幾度，凍得人骨頭縫發酸。
野貓淒厲地叫了一聲，竄上牆頭跑了。
雷老虎頭皮發麻，哪裡還管什麼江湖大哥的麵子。
“懂！我懂！磨練！必須磨練！”
他死死把那團粉色毛線抱在懷裡，跟抱了個免死金牌似的護著。
“爺，那啥……是織平針還是上下針？我、我明天就去報個老年編織班！”
寧默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
他本來隻想噁心一下這傢夥，沒想到這貨居然還懂平針上下針。
看來以前在家裡沒少被老婆收拾。
“隨便你。隻要每天給我坐那兒老老實實織夠時間就行。”
寧默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嫌棄。
“帶著你外頭那幫廢物，滾。記住，明晚準時來報道。”
雷老虎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巷子。
他懷裡抱著毛線球，沖著還跪在馬路牙子上的十幾個小弟扯破嗓子吼。
“都特麼死了啊！沒長腿是吧！上車！趕緊給老子滾！”
一群混混如夢初醒，連滾帶爬丟盔棄甲地鑽進麵包車和邁巴赫。
車燈胡亂打在周圍的牆壁上。
伴隨著刺耳的輪胎瘋狂摩擦地麵的尖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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