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神識掃全校抄答案？老祖我也是要麵子的寧默閉著眼，眼珠子在薄薄的眼皮底下轉圈。
神識像一張無形的巨網，瞬間鋪滿整個青州一中。
六十多個考場，幾千號趴在課桌上抓耳撓腮的學生。
連誰在偷偷摳腳丫子，誰在袖口裡藏了縮印小抄，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熱風卷著試卷的劣質油墨味，直往鼻腔裡鑽。
王胖子還在桌子底下，拿那雙沾滿灰的帆布鞋尖，死命踢寧默的鞋幫子。
“寧哥……別睡了啊，嚴老頭盯你半天了。”
胖子壓著破鑼嗓子，喉嚨裡發出漏風的氣音。
寧默沒搭理他，神識直接鎖定了第一排楚清瑤的卷子。
這丫頭常年霸佔年級第一，抄她的準沒錯。
視線掃過那道二十分的立體幾何大題。
寧默腦子裡的筋突然抽了一下，眉頭跟著擰成個死結。
步驟寫得密密麻麻，字跡倒是娟秀。
但中間硬生生漏了一個線麵平行的前置條件，生搬硬套算出了餘弦值。
這答案有瑕疵。
堂堂滄溟仙尊，活了一千年的元嬰老祖。
居然要淪落到去抄一個凡人高中生的錯誤答案？
這事要是傳回修仙界，那些被他踩在腳底下的魔尊妖王，能當場笑得原地兵解。
不行，老祖我也是要麵子的。
寧默撇撇嘴，果斷把神識從高三教學樓抽離。
化作一道無形的尖刺，徑直越過操場，紮進行政大樓三樓。
校長辦公室的紅木雙開門，在神識麵前跟紙糊的沒兩樣。
牆角那個半米高的純鋼保險櫃。
四位數的機械密碼鎖，齒輪咬合的縫隙清清楚楚。
神識往裡一探，直接穿透鋼闆。
角落裡躺著個密封的牛皮紙袋。
上麵蓋著市教研組的紅色公章。
標準答案，附帶每一步的給分細則，連可能出現的易錯點都標得明明白白。
寧默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一挑。
這才是配得上他身份的完美卷麵。
眼皮猛地掀開，刺眼的陽光晃得他眯了下眼。
“呸。”
寧默吐出嘴裡嚼碎的塑料筆蓋殘渣。
手腕一抖，那根掉漆的黑色中性筆被捏在指尖。
一絲極淡的元嬰真氣，順著指骨灌進筆管。
塑料筆桿微微發燙，承載著超越凡人極限的肌肉控製力。
筆尖重重戳在空白的答題卡上。
“唰唰唰——”
尖銳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教室裡炸響。
寧默的手腕晃出了一片殘影，墨水下得太快，紙麵甚至被劃出一道道細微的凹痕。
根本不需要思考，神識早把那份標準答案一字不差地拓印在腦海裡。
王胖子剛把手裡那塊刻滿錯誤選項的橡皮收回去。
轉頭就看見寧默這副抽風似的架勢。
他手裡捏著半截折斷的鉛筆芯，下巴慢慢張開，口水差點順著嘴角滴到大腿上。
“寧、寧哥，你中邪啦？”
胖子結巴著，拿手肘擋著臉，生怕寧默筆尖甩出來的墨水崩到他臉上。
“擱這兒畫清明上河圖呢？你哪怕抄個選擇題也行啊，別亂塗答題卡啊！”
寧默懶得理他，筆鋒一轉，帶出一個囂張的句號。
立體幾何，搞定。
接著翻過卷麵，直奔最後一道導數壓軸題。
不僅完美復刻標準答案，他甚至覺得出題人用的洛必達法則不夠簡潔。
順手在旁邊用泰勒展開式寫了另一種解法。
頭頂的廣播喇叭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麥聲。
“考試結束，請全體考生停止作答。”
“叮鈴鈴——”
下課鈴踩著點響徹校園。
寧默手腕一頓，剛好在最後一個填空題裡補上根號二。
筆桿一轉，穩穩掉進洗髮白的筆袋裡。
全程用時，九分四十二秒。
嚴老頭踩著皮鞋，風風火火地從講台衝下來。
一把揪住排頭學生的卷子往後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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