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
“他們連我愛打架都算？”
韓子昂笑了一下。
“那幫人不就是等你先動手？”
趙東海臉色更差。
“操。”
顧明川卻沒有被這句話帶偏。
“信息做到這種程度，不代表他們全都知道。”
“有些隻是試探。”
“有些可能還是錯的。”
周乾點頭。
“但範圍太大了。”
“這已經不是對啟航做儘調。”
梁啟航一直沒說話。
過了很久，他伸手，把蘇承川、洪坤外圍、恒越高管幾個名字圈出來。
然後又把和周乾、高猛、許文舟等人相關的企業一一劃線。
紙麵很快變得密密麻麻。
趙東海看著煩。
“像蜘蛛網。”
梁啟航手停了。
“十年前也是這樣。”
陳野抬頭。
“什麼？”
梁啟航靠回椅背。
“我第一次接觸賽恩的時候，他們還沒盯港城這麼深。”
“那時候我就覺得他們有一點最麻煩。”
周乾看他。
“什麼？”
梁啟航低頭看著那張已經被劃滿的名單。
“他們做生意之前。”
“先把人變成節點。”
桌邊安靜下來。
梁啟航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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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公司看你有什麼資產。”
“船多少。”
“倉多少。”
“客戶多少。”
“賽恩會先看誰能給你貨。”
“誰能給你港。”
“你出事了，第一個電話打給誰。”
“誰願意晚一天收你的錢。”
“誰跟你不簽合同也肯搭把手。”
“這些人一旦標出來，他們就知道你真正靠什麼活。”
高猛皺眉。
“那十年前他們也畫你？”
“畫過。”
梁啟航道。
“後來我主動把很多合作拆開，就是不想讓他們順著一條線把所有人摸完。”
趙東海看他。
“所以你這次失蹤以後又散人？”
“有這個原因。”
梁啟航沒給自己找借口。
“隻是我低估了他們現在的信息量。”
韓子昂把最後一份整理結果放出來。
這次不是名單。
是一張他自己手畫的關係圖。
最中間寫著啟航國際。
往外。
蘇承川。
宏海聯外圍。
恒越。
保險。
倉儲。
貿易。
司機。
資金。
醫療。
夜場。
法律。
再往外一層，是一個個和八個人各自資源產生過交叉的企業和人。
不一定緊密。
有些甚至隻見過一次。
但全部被問過、碰過、記錄過。
周乾盯著那張圖。
“賽恩關注的已經不是梁啟航一個人。”
顧明川補了一句。
“也不是啟航公司。”
高猛看向陳野。
“是我們？”
沒人馬上回答。
因為這兩個字太大。
陳野卻沒順著下結論。
他伸手把圖轉了個方向。
“先別說他們已經把我們查透。”
韓子昂點頭。
“確實沒有。”
“那就隻認現在能確認的。”
陳野手指點了點那些重合位置。
“他們在順著阿航。”
“往外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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