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七個人為什麼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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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修比約定時間早到了七分鐘。
地點不是潮聲。
韓子昂挑了一間臨江的商務茶室，包廂不大，兩麵落地窗，樓下就是港城主乾道。
陳野到的時候，馬修已經坐在裡麵。
西裝。
領帶。
桌上隻有一杯清水。
看見陳野進門，他站起來，禮貌伸手。
“陳先生。”
陳野看了他一眼。
沒握。
直接坐下。
馬修也不覺得尷尬，收回手，重新坐到對麵。
韓子昂沒有留下。
門關上以前隻說了一句。
“外麵有人。”
陳野嗯了一聲。
包廂裡很快隻剩兩個人。
桌上擺著那張私人宴會名單的複印件。
還有韓子昂後來重新拚出的關係圖。
馬修目光落在上麵。
沒有意外。
也沒有問他們從哪拿到的。
陳野先開口。
“見過？”
“見過。”
馬修回答得很平靜。
“名單是真的？”
“其中一部分是真的。”
“刪掉的名字呢？”
“我不方便確認。”
陳野看著他。
“那就是有。”
馬修笑了一下。
沒有承認。
也沒有否認。
陳野把名單往前推。
“蘇承川。”
“洪坤外圍的人。”
“恒越高管。”
“還有和我們幾個有過關係的公司。”
“你們想乾什麼？”
馬修低頭看了幾秒。
“陳先生。”
“如果我說這隻是常規商業調查，你不會信。”
“所以別說。”
“好。”
馬修抬頭。
“那我換個說法。”
“賽恩在判斷一種價值。”
陳野沒接。
馬修繼續道：
“不是資產價值。”
“也不是單純的航線價值。”
“是協同價值。”
陳野皺眉。
“說人話。”
馬修頓了一下。
顯然已經習慣了陳野這種表達。
“七個已經在不同領域站穩的人。”
“為什麼會因為一個電話。”
“同時出現在港城。”
陳野眼神沒動。
馬修把那張關係圖拉到自己麵前。
“周先生懂資金。”
“顧先生懂規則。”
“許先生有醫療體係資源。”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高先生能調運輸、工人和碼頭基層關係。”
“韓先生能從正常渠道之外拿到信息。”
“趙先生在港城很多灰色邊緣關係裡有執行力。”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梁先生本身，又有航運。”
陳野打斷。
“你數錯了。”
馬修看他。
“什麼？”
“阿航也是七個裡麵的。”
馬修笑了。
“對。”
“是我表達不準確。”
“梁先生是七個人之一。”
“而啟航，是其中最適合被觀察的入口。”
陳野沒說話。
馬修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桌上那張圖。
“因為啟航出事以後。”
“所有人都動了。”
“錢不夠，有人補。”
“泊位沒有，有人找。”
“合同被卡，有人拆規則。”
“貨源斷了，有人去談利益。”
“員工不敢回來，有人親自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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