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他少投。”
“梁先生要上飛機。”
“最後沒去。”
“高先生找到泊位以後，沒有直接拿兄弟關係逼洪坤。”
“他去談生意。”
“這些事情單獨看，很小。”
“放在一起。”
“性質就不同了。”
陳野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桌麵。
“你們連這些都查？”
“結果很公開。”
馬修道。
“過程需要一點時間。”
“但不難。”
陳野沒被這句話激怒。
隻是問：
“所以你們怕我？”
馬修搖頭。
“怕不是一個準確詞。”
“商業上更接近——風險。”
“你一個人不值這麼大的成本。”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
陳野反而笑了一下。
“繼續。”
“梁先生也不值。”
“啟航三條線單獨拿出來，同樣不值。”
馬修語氣一直平穩。
“可如果啟航能把七個行業的人帶到一張桌子上。”
“而這七個人最後又願意等一個人做決定。”
“那就不是普通公司的估值方式。”
陳野看著他。
馬修第一次把話說得很明白。
“梁先生值錢的地方。”
“是他能連接七個行業。”
“陳先生危險的地方。”
“是這七個人最後會等你做決定。”
包廂裡安靜下來。
窗外一輛貨車經過。
車燈在玻璃上掃了一下。
陳野臉上沒有馬修預想中的任何反應。
沒有得意。
也沒有被看透後的憤怒。
他隻是問：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查？”
“很早。”
“多早？”
馬修沒有直接答。
“比港城這一輪更早。”
“因為阿航？”
“部分原因。”
“還有呢？”
“陳先生。”
馬修微微往後靠。
“你們八個人這些年各自發展，看起來是散的。”
“商業上，這種結構本來沒有意義。”
“但隻要你們仍然保持聯係。”
“意義就一直在。”
陳野盯著他。
“你們覺得我能調動他們？”
“不是調動。”
馬修糾正。
“這也是我們後來才改的判斷。”
“命令一個人，和一個人願意自己過來，是兩件事。”
“前者可以買。”
“後者很難。”
陳野沒有接這個評價。
馬修也沒繼續往上抬。
兩個人都清楚。
再說就變成誇人了。
本章節來源於𝑜𝑜𝑝.𝑡𝑤
這不是他們今天見麵的目的。
陳野把宴會名單收回來。
“那些被刪掉的人。”
“你不說？”
“不說。”
“誰讓刪的？”
“我不能回答。”
“賽恩？”
馬修看著他。
“陳先生。”
“你知道我不會回答這種問題。”
陳野點頭。
“行。”
馬修反而有些意外。
“就這樣？”
“就這樣。”
陳野把桌上幾張紙重新疊好。
“你願意說多少，是你的事。”
“我問什麼，是我的事。”
馬修笑了。
“這也是我今天願意見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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