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那張照片不是賽恩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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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賽恩知道啟航之前。”
馬修說完這句話，就沒再往下解釋。
陳野盯著他看了幾秒。
“誰給的？”
“我不能說。”
“什麼時候進你們手裡？”
馬修端起水杯。
“具體時間，我沒有權限確認。”
“那你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馬修語氣很平。
“照片存在的時間，比賽恩正式接觸梁先生更早。”
“但存在，不代表當時就在賽恩檔案裡。”
陳野手指停住。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他沒再追著馬修問。
因為對方今天願意說的，明顯到這裡為止。
起身前，陳野隻留下一句。
“行。”
馬修抬頭。
“陳先生不繼續問？”
“問了你也不說。”
陳野拿起桌上的資料。
“俺也去查。”
馬修笑了笑。
“這是更有效的辦法。”
當晚十一點。
潮聲最裡麵那張桌子再次被占滿。
十五年前那張照片，被周乾放在桌子中央。
照片不新。
八個人那時候都年輕得多。
背景普通。
也看不出有什麼值得一家國際資本機構專門保存的地方。
趙東海盯著看了半天。
“咱以前這麼土？”
韓子昂掃他一眼。
“你現在也沒高級到哪去。”
“滾。”
周乾沒理他們。
他把照片翻過來。
“先別看人。”
高猛皺眉。
“不看人看什麼？”
“看東西。”
周乾指著照片背麵。
“這不是原始電子照片。”
“後來掃描過。”
顧明川問：“能確定？”
“能。”
“掃描件有壓縮痕跡。”
“而且賽恩檔案裡流出來的版本，分辨率和十五年前常見相機原圖不一致。”
趙東海聽得頭疼。
“簡單點。”
周乾推了推眼鏡。
“照片十五年前就拍了。”
“但賽恩手裡這份，是後來把紙質照片掃描進去的。”
這一下所有人都聽懂了。
梁啟航一直沒說話。
陳野看向周乾。
“能查到什麼時候掃的？”
“我找到了兩個版本。”
周乾打開電腦。
“一份是現在我們看到的。”
“另一份來自十年前左右的一封舊郵件附件。”
“文件本身被轉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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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早能追到的掃描時間，大概就在十年前。”
韓子昂立刻接上。
“也就是說，十五年前照片就有。”
“但賽恩十年前才拿到？”
“目前看，是。”
周乾點頭。
“誤差可能有幾個月。”
“但不會差五年。”
高猛靠在椅背上。
“那馬修沒撒謊。”
“至少這一句沒有。”
顧明川道。
“照片比賽恩認識啟航早。”
“但不代表賽恩十五年前就在盯我們。”
這句話一落。
桌邊幾個人都鬆了一層。
不是因為問題變小。
而是邏輯終於正常了。
如果賽恩十五年前就知道八個人以後會分別走到現在的位置，那就不是資本調查。
那是算命。
梁啟航把照片拿起來。
“俺也去覺得不對。”
趙東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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