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能對上。”
“因果不能直接證明。”
周乾很謹慎。
“但前後差不到幾個月。”
梁啟航低聲道：
“不是巧合。”
顧明川看他。
“你有別的依據？”
“有。”
梁啟航把照片放下。
“我第一次拒絕以後，賽恩的人又來找過我。”
趙東海皺眉。
“你以前沒說過。”
“因為當時俺也去沒覺得有什麼特別。”
梁啟航道。
“他們第二次見我，問題明顯變了。”
“第一次隻問啟航。”
“第二次開始問我以前在哪做過生意。”
“跟誰合作過。”
“還有沒有長期夥伴。”
韓子昂看著他。
“問沒問陳野？”
梁啟航停了一下。
“沒有直接問名字。”
“但問過我一句。”
“如果啟航出事，誰會第一個來幫我。”
桌邊沒人說話。
梁啟航看著陳野。
“俺也去當時沒答。”
趙東海忍不住。
“這還用答？”
梁啟航白了他一眼。
“十年前賽恩還沒現在這麼深。”
“俺也去憑什麼把你們往外說。”
趙東海沒再吭聲。
周乾把時間線又補了一行。
第一次接觸。
拒絕。
第二次接觸。
調查範圍從公司資產擴大到梁啟航個人關係。
舊照片進入賽恩資料。
順序越來越清楚。
陳野看了半天。
“所以不是他們十五年前就盯上咱們。”
“對。”
周乾道。
“是十年前，阿航拒絕以後，他們開始重新給他估值。”
“公司估完還不夠。”
“就往人身上查。”
韓子昂接道：
“然後查到這張老照片。”
“再順著照片裡的人，一個個找。”
周乾點頭。
“應該是這個方向。”
高猛問：“那為什麼一張十五年前的照片還留到現在？”
“因為後來照片裡的人越來越值錢。”
周乾說得很直接。
“如果當年隻是八個普通年輕人，這張照片沒有意義。”
“可十年下來。”
“有人做資金。”
“有人做法律。”
“有人做醫療。”
“有人做航運。”
“有人做運輸。”
“有人做關係和信息。”
“還有人在灰色執行層麵能調動人。”
他說到這裡，看了陳野一眼。
“而且彼此還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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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海盯著照片。
“所以是後來才越看越不對？”
“對。”
“不是賽恩提前知道你們會變成什麼。”
“是他們後來發現，這張舊照片裡的人，居然一直都還在。”
這個解釋一下把照片從“神秘預言”拉回了現實。
沒有誰十五年前就布好了所有東西。
隻是十年前的一次拒絕，讓賽恩開始往梁啟航身後看。
看著看著。
看出了七個人。
再往後。
又看到了陳野。
梁啟航把煙摸出來。
許文舟在旁邊一眼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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