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十年前就瞞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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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他們第一次找我，根本不是為了買啟航。”
梁啟航這句話說完，桌邊七個人都沒動。
趙東海先把手裡的花生扔回盤子。
“說完。”
梁啟航看了他一眼。
“你什麼時候學會命令人了？”
“少廢話。”
趙東海指著他。
“你前幾天玩失蹤這筆賬還沒算，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十年前。”
梁啟航這次居然沒頂嘴。
陳野坐在旁邊。
“從頭說。”
梁啟航沉默幾秒，把那張十五年前的照片推到一邊。
“那時候啟航剛把第一條東南亞線穩定下來。”
“規模沒現在大。”
“船也少。”
“賽恩通過一家貿易中間公司找上門，說想做長期合作。”
周乾問：“合作什麼？”
“表麵是資金和海外節點。”
“他們能給我更便宜的融資。”
“還能介紹港口、倉儲、代理商。”
“條件呢？”
梁啟航笑了一下。
“要看啟航全部底牌。”
趙東海皺眉。
“什麼意思？”
“完整儘調。”
梁啟航道。
“賬。”
“客戶。”
“船。”
“長期合同。”
“上下遊。”
“核心員工。”
“還有我個人的商業關係。”
韓子昂立刻問：“你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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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一部分。”
“你他媽——”
“十年前賽恩比現在乾淨得多。”
梁啟航打斷他。
“至少我當時能看到的東西，沒有問題。”
“而且很多合作機構做投資之前，本來就會查這些。”
顧明川點頭。
“商業儘調本身正常。”
“問題在範圍。”
梁啟航看向他。
“對。”
“到後麵範圍變了。”
最開始，對方隻查啟航。
後來卻開始問梁啟航以前和誰一起做過事。
公司遇到難處時，誰會臨時調貨。
誰能借倉。
誰能介紹資金。
誰能幫忙處理合同。
再後來，甚至出現了幾個和啟航本身沒有任何業務關係的名字。
周乾。
顧明川。
許文舟。
高猛。
韓子昂。
趙東海。
還有陳野。
當時七個人裡，有人已經開始做自己的事，有人還遠沒有現在的位置。
資料也不深。
隻到姓名、行業方向、過去關係和極少數公開信息。
韓子昂皺眉。
“陳野也在？”
“在。”
梁啟航看向陳野。
“但資料最少。”
趙東海問：“寫的什麼？”
梁啟航想了想。
“以前的關係。”
“跟俺也去認識很多年。”
“還有一句。”
“什麼？”
“關鍵時候，梁啟航可能會聯係的人。”
桌邊安靜了一下。
趙東海直接罵了句。
“操。”
陳野卻沒什麼表情。
“然後呢？”
“我看見以後，就不同意繼續了。”
梁啟航道。
“俺也去問他們，為什麼商業儘調要查我朋友。”
“他們的解釋是評估實際控製人的外部支持能力。”
周乾點頭。
“這個理由不算完全站不住。”
“所以俺也去當時沒翻臉。”
“隻是把合作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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