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還有。”
“俺也去覺得你們跟啟航沒利益關係。”
“賽恩沒理由碰你們。”
“現在看，有。”
“什麼？”
梁啟航看著桌上那張關係圖。
“俺也去本身就是理由。”
陳野沒安慰他。
也沒說那時候誰都不知道。
隻道：
“錯了就認。”
梁啟航點頭。
“認。”
“以後呢？”
“有事先說。”
趙東海立刻冷笑。
“你這話可信度不高。”
梁啟航終於忍不住。
“俺也去剛認完錯，你能不能讓我喘口氣？”
“不能。”
氣氛反而鬆了一點。
許文舟從頭到尾沒怎麼說話。
這時候隻提醒一句。
“還有一件事。”
“十年前那份儘調，如果隻是正常結束，為什麼資料後來還保留？”
周乾已經在查。
他把十年前能找到的舊郵件、公司登記和賽恩當時在亞洲用過的谘詢團隊全部拉了出來。
“正常情況下，項目終止以後，資料會歸檔。”
“繼續保留也不奇怪。”
“但如果後來有人又翻過。”
“係統裡應該有痕跡。”
梁啟航皺眉。
“這麼久還能查？”
“全部不可能。”
周乾盯著電腦。
“但可以查人。”
“當年誰負責儘調。”
十年前參與啟航項目的團隊並不大。
賽恩自己的人隻有兩個。
剩下大部分工作，由一家外部谘詢機構承擔。
周乾順著舊公司登記往下找。
負責人。
財務調查。
商業關係調查。
行業顧問。
一共七個人。
其中六個後來都有正常履曆。
有人升職。
有人跳槽。
有人去了別的投資機構。
隻有一個人，職業記錄突然斷掉。
韓子昂湊過來。
“哪個？”
周乾把名字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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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很普通的中文名字。
負責的部分卻不普通。
商業關係與關聯方背景核查。
梁啟航盯著那一欄。
“就是查人的？”
“對。”
周乾繼續翻。
“他在啟航項目結束後三個月離開谘詢公司。”
“離職原因沒寫。”
“之後兩年沒有公開職業記錄。”
“再出現時，人已經不在港城。”
顧明川問：“正常跳槽？”
“有可能。”
“證據不夠。”
周乾沒有強下結論。
“但時間太靠近。”
陳野問：“照片呢？”
周乾把昨天查到的掃描時間重新對上。
老照片進入電子檔案。
梁啟航拒絕合作。
儘調擴大。
這名調查人員離職。
幾個時間點都擠在不到半年裡。
韓子昂眯起眼。
“如果照片不是賽恩自己找出來的。”
“有沒有可能，是這個人拿到的？”
“可能。”
周乾道。
“也可能隻是他參與整理。”
“現在不能確定。”
趙東海問：“人還能找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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