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梁啟航沒有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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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昂把人找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不是本人。
是一段七年前留下的舊職業記錄。
那名當年負責啟航商業關係調查的人，在離開谘詢公司以後，曾經以另一家公司分析顧問的身份出現過。
公司規模很小。
辦公地址換過三次。
最後一次登記，和賽恩亞洲區一家外圍研究機構在同一棟樓。
周乾盯著屏幕看了半天。
“再往前。”
韓子昂把椅子往旁邊拉。
“俺也去查了。”
“這人離開原谘詢公司以後，兩年沒公開履曆。”
“第三年重新出現，名字沒變，職位變了。”
“商業分析。”
“服務對象？”
“查不到完整名單。”
韓子昂把幾份舊工商資料推過去。
“但有兩家能確認。”
“都跟賽恩亞洲區做過項目。”
趙東海皺眉。
“那他到底算賽恩的人，還是外包？”
顧明川接過資料。
“更像外圍。”
“不是正式雇員。”
“但長期替他們做分析。”
周乾點頭。
“這也符合十年前的情況。”
“賽恩不會所有調查都讓自己的人出麵。”
梁啟航靠在桌邊，一直沒說話。
陳野看他一眼。
“認識這個人？”
“不認識。”
“見過？”
“可能見過一次。”
梁啟航盯著照片。
“十年前儘調的時候，對方來過啟航。”
“但那時候人多，我沒記住。”
韓子昂問：“俺也去聯係過以前那家谘詢公司的老員工。”
“有人記得他。”
“怎麼說？”
“脾氣不大。”
“話少。”
“乾活細。”
“最擅長的不是看財務。”
“是順著一家公司往外畫關係。”
趙東海嘖了一聲。
“又是畫圖。”
沒人接他的玩笑。
因為這句話和他們這幾天查到的東西對上了。
周乾把匿名郵件附件重新打開。
文件命名。
排版習慣。
編號方式。
再和十年前舊儘調報告放在一起。
“還缺最後一塊。”
陳野問：“什麼？”
“證明匿名郵件是他發的。”
“現在隻能說高度像。”
顧明川提醒。
“像不夠。”
“俺也去知道。”
周乾往後翻。
“所以俺也去一直在找舊郵箱。”
十年前那名分析人員離職後，用過三個公開郵箱。
兩個早廢了。
第三個隻在一份舊行業報告裡出現過。
韓子昂順著這個郵箱，又找到一個論壇賬號。
賬號也早停了。
但留下過一條資料下載記錄。
下載文件的編號方式，和匿名郵件完全一致。
高猛看得直皺眉。
“這能證明？”
“單獨不能。”
周乾道。
“但還有一個東西。”
他把匿名郵件原始頭信息調出來。
最底下有一段不起眼的語言和時區設置。
不是發件地址。
隻是發送端當時的係統環境。
韓子昂查到的舊郵箱曆史登錄記錄裡，也出現過相同設置。
時間跨度幾年。
顧明川看完，仍然沒鬆口。
“還是間接證據。”
“夠我們判斷方向。”
周乾道。
“但不能對外說百分之百。”
陳野點頭。
“那就不對外說。”
趙東海看著兩人。
“所以結論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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