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個當年跟他共事的人。”
“對方記得他離職前和主管吵過一次。”
“吵什麼？”
“調查範圍。”
韓子昂道。
“原話記不清了。”
“但大意是公司資產已經看完了，為什麼還要繼續查那些跟項目沒有直接持股關係的人。”
桌邊幾個人都安靜了一下。
周乾把手裡的筆放下。
“這就對了。”
高猛問：“對什麼？”
“他一開始做的是啟航儘調。”
“後來發現任務變了。”
“從看公司，變成看關係。”
“再後來，這些關係被長期留下。”
梁啟航低聲道：
“所以他走了。”
“可能。”
韓子昂沒把話說死。
“俺也去還在查。”
趙東海看著梁啟航。
“那阿航十年前說的那些。”
韓子昂接過話。
“是真的。”
梁啟航抬頭。
韓子昂沒有安慰他的意思。
隻是指著那份舊摘要。
“賽恩確實在儘調後擴大過關注範圍。”
“也確實開始看你身邊的人。”
“梁啟航沒有騙我們。”
這句話一出。
梁啟航反而皺眉。
“你少給我洗。”
“誰洗你了？”
韓子昂翻了個白眼。
“你十年前瞞著不說，該罵還是該罵。”
趙東海立刻接上。
“對。”
“病還是那個病。”
梁啟航罵道：“你倆能不能滾？”
“俺也去隻是說。”
韓子昂把資料拍了拍。
“你判斷賽恩胃口不止啟航，這件事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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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自己能處理，所以瞞著我們，這件事錯了。”
顧明川點頭。
“兩個問題分開。”
陳野一直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才問：
“那個人為什麼現在才發郵件？”
周乾看向韓子昂。
韓子昂搖頭。
“還不知道。”
“可能最近才重新看見賽恩動作。”
“也可能一直在關注。”
“人在哪？”
“查到最後一次公開活動是在東南亞。”
“再後麵沒了。”
趙東海問：“失蹤了？”
“不一定。”
“也可能換身份，或者徹底退出這行。”
陳野點頭。
“繼續找。”
“嗯。”
周乾卻還在翻那幾頁舊摘要。
翻到最後一頁時，動作突然停了。
“等一下。”
梁啟航看過去。
“怎麼？”
周乾把頁麵放大。
最下麵是一串內部分類標記。
大部分都能看懂。
區域。
項目。
行業。
風險等級。
隻有最後一個不一樣。
全大寫英文。
沒有項目編號。
也沒有解釋。
趙東海湊近。
“這什麼？”
韓子昂念了一遍。
“黑……礁？”
周乾盯著那兩個英文單詞。
BLACK REEF。
顧明川皺眉。
“項目名？”
“不像。”
“公司？”
“俺也去沒查到對應注冊主體。”
周乾立刻開始搜索舊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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