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被用完的新義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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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昂回來的時候，潮聲的人剛吃完早餐。
桌上還有半碗粥，幾張報紙壓在下麵。
他沒有坐，風衣都沒脫，直接把一疊資料放到陳野麵前。
“新義社那邊，出問題了。”
趙東海拿起筷子。
“又準備搞事？”
“不是。”
韓子昂搖頭。
“是他們自己快撐不住了。”
幾個人都看了過去。
韓子昂打開第一份資料，紙頁上有折痕，明顯翻了不止一遍。
“過去三個月，新義社外圍幾個項目，資金來源基本都能追到賽恩的人。”
“貨場改造。”
“臨時運輸。”
“安保合作。”
“這些項目以前給錢很快。”
“但最近一個月，開始縮水。”
梁啟航拿過一張表，指腹在數字上壓了一下。
“縮水多少？”
“有兩個項目直接取消。”
“三個項目延期。”
“原本答應采購的設備，隻到賬了一半。”
周乾掃了一眼。
“不是資金斷裂。”
“是主動減少投入。”
韓子昂點頭。
“對。”
“賽恩還在給錢。”
“但給的錢，隻夠讓他們繼續動。”
“已經不夠讓他們發展。”
趙東海冷笑。
“說白了。”
“以前拿錢養他們。”
“現在隻想讓他們乾活。”
“差不多。”
韓子昂說道。
“而且新義社裡麵已經有人發現了。”
他點開一段錄音，手機放在桌中央，聲音外放。
裡麵是幾個年輕人的聲音。
“之前不是說貨場給我們嗎？”
“現在怎麼又換人？”
“錢少了一半，事情還讓我們做。”
“他們到底把我們當什麼？”
錄音結束，屋裡靜了兩秒。
趙東海把手機放下。
“這些小年輕開始不服了。”
顧明川搖頭。
“不一定。”
“他們不服的是利益減少。”
“不是立場改變。”
趙東海看向他。
“有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
顧明川說道：
“如果隻是覺得錢少，他們還會繼續做。”
“隻有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談條件，才會真正動搖。”
陳野一直沒說話，指頭沿著資料上的幾個名字一個一個點過去。
“豹哥呢？”
韓子昂翻到下一頁。
“他最近見的人，全部是中間傳話的。”
“沒有直接接觸賽恩核心。”
梁啟航皺眉。
“以前他不是一直覺得自己跟賽恩有關係？”
“他確實這麼認為。”
韓子昂說道：
“但實際上，他連賽恩港城負責人都沒見過。”
趙東海靠在椅子上。
“這麼久。”
“連老板是誰都沒見過？”
韓子昂點頭。
“他以為自己是在合作。”
“實際上隻是接任務。”
這句話讓桌上的人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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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個問題。
賽恩對待外圍力量，從來不是培養。
而是使用。
陳野拿起資料。
“賽恩現在還要他們做什麼？”
韓子昂翻出最後一頁，紙是新的，邊角還直著。
“今天淩晨傳來的消息。”
“賽恩通過中間人給新義社最後一單任務。”
梁啟航看過去。
“什麼？”
韓子昂說道：
“讓啟航碼頭，再出一次大事。”
趙東海眉頭一沉。
“又是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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