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八十萬。
趙東海眉頭一跳。
“這是什麼？”
“現在不知道。”
顧明川說：
“但這個項目時間，從去年年底持續到現在。”
韓子昂看著下麵幾個分項。
“港口。”
“保險。”
“調查。”
“商務接觸。”
他慢慢放下紙。
“跟我們遇到的一樣。”
陳野沒有馬上說話。
他拿起筆。
在幾個項目後麵畫了線。
“照片。”
“醫院。”
“港口。”
“資金。”
“不是四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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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乾看他。
“是一件事？”
陳野搖頭。
“是一張網。”
他說完停了一下。
“但現在隻是看到網。”
“還不知道誰拉線。”
這句話沒人反駁。
因為他們手上的東西，已經足夠證明何敬不是普通中間人。
但還不足夠證明賽恩具體違法。
也不足夠證明馬修親自參與。
敵人留的空間很大。
顧明川合上文件。
“還有一點。”
“什麼？”
“程國安。”
趙東海看過來。
“他怎麼了？”
“以前我們一直覺得，恒越和賽恩之間，程國安至少知道一部分。”
顧明川說道：
“但如果何敬這張網絡存在。”
“程國安有沒有可能，也隻是其中一個合作對象？”
房間裡沒人說話。
周乾靠在椅子上。
“你的意思是。”
“他可能不是布局的人。”
顧明川點頭。
“可能隻是被安排進去的人。”
韓子昂皺眉。
“那之前那些衝突……”
“依然成立。”
陳野說道。
“但身份要重新看。”
他把資料收起來。
“別急著給每個人貼標簽。”
“先把關係查清。”
晚上。
韓子昂沒有回家。
他坐在辦公室裡，把何敬幾家公司重新畫了一遍。
以前他查的是名字。
現在他查的是連接點。
九點多。
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韓子昂接起。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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