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別因為是俺也去這邊就往下壓。”
“你也別因為現在缺貨就往上抬。”
梁啟航笑了一下。
“行。”
“明天讓兩邊業務的人接。”
“你還在恒越？”
“嗯。”
“程國安在旁邊？”
梁啟航看了對麵一眼。
“在。”
蘇承川道：
“那你告訴他。”
“恒越服務穩定，俺也去的貨就走。”
“服務不好，俺也去一樣換。”
程國安聽見了。
直接伸手。
“電話給我。”
梁啟航把手機遞過去。
程國安開口。
“蘇總。”
“程總。”
“你放心。”
“恒越收你的錢，就給你該有的服務。”
蘇承川笑了一聲。
“那最好。”
“俺也去也不需要額外照顧。”
“按合同。”
“按合同。”
電話掛斷。
程國安把手機還回去。
“現在最低量夠了？”
“差不多。”
“那剛才還跟俺也去壓價？”
“貨多了更應該壓。”
梁啟航說道。
“俺也去給你利潤，又不是給你送錢。”
程國安笑罵。
“你現在越來越煩人了。”
“彼此。”
合同談到這裡，才真正有了現實基礎。
恒越獲得穩定倉儲收入和港內服務收益。
啟航不用再為每一批貨臨時找倉。
蘇承川的貿易貨也能少一道中轉。
沒人是為了感情坐到這張桌上。
這反而讓事情更穩。
恒越運營負責人出去以後。
房間裡隻剩四個人。
程國安點了根煙。
“有句話俺也去先說。”
梁啟航抬頭。
“說。”
“我不是站你們。”
“俺也去知道。”
“俺也去也不是要替啟航擋賽恩。”
“知道。”
程國安看著他。
“俺也去隻是不要別人把手伸進我碗裡。”
梁啟航點頭。
“夠了。”
顧明川坐在旁邊，沒有插話。
因為這已經是最清楚的邊界。
程國安願意跟啟航做生意。
不等於加入陳野。
更不等於以後沒有競爭。
今天能坐一起，是因為賽恩已經碰到了雙方共同的利益。
明天利益變了，關係也可能變。
梁啟航反而喜歡這種說法。
“那也把俺也去的話放這。”
“以後恒越想買啟航的倉儲業務，可以談。”
“想買船，也可以談。”
“想買服務合同，都行。”
程國安挑眉。
“控製權呢？”
“不賣。”
“還是這麼硬？”
“十年前就不賣。”
梁啟航靠著椅背。
“現在更不賣。”
程國安吐出一口煙。
“行。”
“那就各賺各的。”
顧明川合上文件。
“俺也去明天讓人發正式版本。”
“先別急。”
程國安抬了抬手。
“還有件事。”
他拿起手機。
屏幕剛亮。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上麵沒有名字。
但程國安隻看了一眼，臉色就淡了些。
梁啟航注意到了。
“誰？”
程國安沒有馬上回答。
電話響到第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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